好可怕!”邢定国捂着脸,时而又伸手扇几下,好像被魔鬼吓到了一样。
夕鸥实在受不了他一再的“挑衅”,大叫起來:“臭小子,我在大哥心里是什么地位用不着你管,我是不是暗恋我二哥也不是你有资格过问的事,有种的,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即使咬舌自尽,也不受你这臭男人的**!”
“柱子在外面吗?”邢定国突然回头朝外喊了一声。
“在,请问小王爷有什么吩咐!”一个大个子的士兵应声走进了仓库。
“把她放了!”
邢定国一句话,令夕鸥和那个叫柱子的士兵双双惊讶,半晌,柱子才走到他身边,悄悄凑过去问:“小王爷,您贵体沒抱恙吧!”
“说啥呢?”
“小人多嘴,小人的意思,是觉得您说放了那个瀚澜公主,有……有点不敢相信!”
“我再说一遍,我叫你解开她的绳子,放她走!”
“小王爷,您还真要放她呀,您可知道,这个刁蛮公主是重要的人犯,您现在说要放了她,不单是放虎归山,恐怕回京之后,本來想为您接风洗尘的皇上会突然变脸,要怪罪您啊!”柱子一脸担忧。
邢定国二话不说,见柱子不肯动手放人,白了他两眼,自己重新蹲下身,将夕鸥的绳子解开,夕鸥脱出身來,突然双眉一竖:“啪”地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了邢定国脸上。
“喂,归海夕鸥,你敢打我们小王爷的耳光!”柱子气得张牙舞爪地要扑过去,却被邢定国阻止了。
“好啊!瀚澜国公主果然有个性,我好像还是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扇耳光吧!滋味不错,不错!”邢定国摸摸被她打过的半边脸庞,上面已经起了五道红痕,触碰着就火辣辣的疼痛,他却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关系,反而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