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道,拿着那绣帕的手紧了紧。
“奴婢不敢了,娘娘饶命!”小玲子跪拜在了地上。
“退下!”茹秀凤眼一挑,威慑凛凛。
“是!”小玲子走到门口时,茹秀忽而又将她给叫住:“给我摆架西明殿,本宫要去看看皇上!”
“这样恐怕不好吧!”小玲子缓缓地道,毕竟沒有任何召见,不合宫规。
“放肆,有什么不好的,本宫去看自己夫君还要向谁请示不成!”茹秀冷冷地回了句,随即唇角微勾,语气冷漠:“摆架!”
“是,娘娘!”
小玲子提着灯笼,几个宫人伴着茹秀一起去了西明殿,结果到达那里后,要找的人却不知所踪。
“皇上去哪了!”茹秀的面色有些难看。
“回茹妃娘娘的话,奴才真的不知道!”守宫的太监倒是守口如瓶。
“混帐,本宫也敢欺瞒吗?”茹秀语气变得严厉起來,眼底里原本的清澈变得有些复杂起來,更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深沉。
“奴才不敢!”太监答道。
“那就快说,不然,得罪了本宫,你就给本宫滚出宫去!”茹秀厉声恐吓道。
“是是是……”那太监刚答了话,忽而意识说错了话:“不不,奴才不敢,皇上是去了后山了!”
话一说完,茹秀的眼庞上映上了一层霜,心底早已明了,表面却是装作不动声色:“皇上去后山干什么?”
“这个…这个…奴才不知,皇上是一个人去,并沒让奴才们跟随!”太监答话道。
“可恶,那要你们这群太监干什么的!”茹秀怒道,随即不再理他,拂袖而去,看着那朗朗的明月,心底是气不可竭,为什么?他还要去缠着那个女人,明知道对方不爱他,心里根本就沒有他,他还要去找虐,这男人就是一个字,贱,生得贱,越是得不到手的,他就越是想着念着含在嘴角里,时时刻刻都记挂着,殊不知他在对方的心底就是一堆草。
“…沐凤仪…”茹秀咬着这个名字,眼底里划过一抹狠光,细葱般的指尖刻进肉里,让心和身都感觉着这份痛。
……
翌日,朦胧的光亮照耀大地,渐渐蔚蓝的天空中显得异然纯净。
西明皇宫的后山处,一层浓浓的暮霭笼罩在山林,让那皇庙寺宇显得如临仙境,一袭白袍锦服的人儿仍然习惯性地站在那凉亭处,瞻高远望,眼神甚是迷离,思想也渐趋放空,沒人猜得透她在想些什么?犹如那远离纷扰的仙人,绝尘而纤尘不染。
缓缓地那一头由寺庙旁的出口处走出一个华服凤裳,衣着光鲜的女人,她看着对面不远处凉亭的人,微微眯了眯凤眼,倩丽精致的脸庞显出一丝捉摸不透的浅笑,她的周围有四五个人簇拥着,浑身高不可攀,十分有气场。
“她一直就在那里吗?”茹秀抿了抿唇。
“是,沐施主是皇上特准在这里修行的,每天她都会在那里呆着!”寺庙里的清溥主持介绍道,低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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