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薄薄的暮霭照映在巍然屹立的东秦皇城内,如此安静的早晨却是酝酿着可怕的气焰。
当一阵痛楚由腹部传至大脑时,地上躺着的人不禁痛得绻缩住身体。
“狗奴才,给我起來!”秦钰怒道,俊美如璧的脸庞上狰狞而扭曲。
当这一声传來的时候,子木是惊得倒抽一口气,神思也清醒过來,看着怒意盛盛的秦皇,赶快爬起身來,跪拜于地。
“墨尘人呢?去哪了!”秦钰冷冷地看着他,眼光瞅向那片已空置的牢房,心头的火一下涌了上來。
子木这才会意过來,看了眼那牢笼里不见踪影的人,早就吓得哆嗦起來。
“奴才不知啊!一定…一定是有人劫狱……”
“劫狱!”秦钰冷笑道,溪亮的眼眸沉了沉:“那昨天夜里宣室着火是怎么回事!”
“奴…奴才不知……”子木的额际都渗出汗來,一股冷从脊梁处涌上來,贯穿全身。
“都是一群饭桶,朕要你们做什么?”秦钰恶恶地说着,清俊的脸庞上满是怒意,低喝:“中了敌人的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计都浑然不觉,真是废物,你起來,给朕捉拿墨尘归案,朕可以饶你一条贱命!”
“是是是……”子木急忙答话,站起身來时,正好那袖筒里的信笺飘落了下來。
秦钰低睑之间,看到那东西,兮住了眼眸,冷喝:“这是什么?”
“这…….”子木答不出话來,但即刻是想到什么?连忙否认:“这不是奴才的!”
“不是你的,怎么会在你的身上!”秦钰反问道,溪亮的眼沉了沉,喝令:“拿给朕!”
“是!”旁边的一侍卫拾起那地上的信笺,双手呈给了秦钰。
秦钰细葱的手指接过那信笺,表面上面什么也沒写,他狐疑地折开那封口,快速地抽出那里的信,摊开來一看,原來是封密谏,一目十行,气煞得他的俊脸泛白,眼瞳顿时变色,手将那张纸给攥紧。
子木一看到他这样子,已经预计到那里面写的是些什么了,忙一把上前拉住他的锦制袖袍:“陛下,请陛下明谏啊!那不是奴才的,真的不是奴才的啊!奴才是被人栽赃的,奴才是冤枉的啊!”
秦钰一声不响地听着他的诉求,俊美的脸庞上阴霾得厉害。
伴君如伴虎,深知其义的子木怎么会不知道对方的心思,他已经开始猜忌自己了,而这封该死的信就是罪魁祸首。
“子木跟随秦皇一直忠心耿耿……从无二心啊!皇上……你一定不要听信谗言啊!子木……子木真是冤枉啊!”
终于,一直不语的秦钰那冰冷如修罗的脸庞化开了一抹阴毒的笑意。
“冤枉,是吗?你是很冤枉,那么朕呢?朕是不是更冤!”秦钰冷若冰霜地瞅着他,溪涧的眼眸里隐约可见那一抹正燃烧起來的噬血火焰。
“子木啊子木,想做这天下第一聪明人,想将朕玩弄于手掌之中,你是不是太傻了!”秦钰冷冷地笑着,那脸庞上看似温暖的笑却让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