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吼道,明亮的眼眸里映上一片血丝,无限错败地道:“我觉得我不是个男人,我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女人任人蹂躏!”
是的,刚才如果不是她一再阻拦他,他都要冲进那屋子里去了,将秦钰给宰了。
“……”青翼说不出话來,第一次觉得心被狠狠给抽动了,面前人的痛苦,她何尝会不知,可,刚刚真的是杀秦钰的机会吗?现在沐凤仪那样半死不活地,以他们二人又如何能杀得了秦钰,更何况那外面的兵马……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现在不是杀他的最好机会!”青翼藐着他,缓缓言道。
“什么是机会,你告诉我,现在我们还有什么机会…凤仪她…她……”墨青痛苦地都说不出话來,一想到刚刚秦钰掩上房门的眼神,还有那么长时间在紧闭的房间内所做的事情……
他都恨不得去死……
“对不起…墨青……”青翼眼眸里莫名地透着复杂着光润,这件事,她做错了吗?为什么?为什么看到他伤心难过,她的心也很疼痛,就像是有人重重地击在她的心脏上,让她痛地喘不过气來,刚走近他,想去安慰些什么时。
墨青懊恼地推开她,喝道:“走开!”英俊的脸庞上一片青郁,那是不能忍受的低线,更是被人狠狠残踏过的一颗受伤的心,他疯了一般地朝着沐凤仪的屋子里冲去,他再也管不了那多了,他要带她离开这里,就算死,就算踏出这幢楼宅的那一步被箭射死,他也无怨无悔了。
痛袭住了他的神经,那脚步都沉重起來,根本拖不动身体的疲惫。
墨青冲进沐凤的房间内,看见她依然睡在床榻上,有些让他意外地,她的衣服什么的都完好无损,只是略微地有些凌乱,就在墨青进屋的那一霎,她睁开了眼眸。
“凤仪……”墨青奔到她床头,痛心地呼唤道。
沐凤仪看着他,翦水的眼眸清澈透亮,忽而嘴角动了动,将口中含着的毒丸给吐了出來。
“这是……”墨青不可思议地看着逸在她唇角外的这枚黑丸。
“我來看看!”青翼不知何时已來到她的床边,用手指捻起那枚黑丸,仔细地凝看了下,又拿到鼻翼间嗅了嗅,秀眉微微蹙起。
“青翼,这是什么毒!”沐凤仪开腔了。
蓦地。
墨青和青翼都惊异地看着她。
墨青更是惊喜得差点热泪盈眶,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凤仪,你终于能说话了,太好了……”
“嗯,墨青,扶我起來,躺得太久,我的脊背都要麻木了!”沐凤仪说道,接着藐着青翼:“你是不是发现了些什么?这种毒到底是什么毒!”曾经相处的一段时间里,她曾经听对方说过她们草莽部落里人人都是用药高手,所以她们那里的不论人儿,还是马儿都是健健康康的,强壮无比。
即是用药高手,那么这用毒当然就是相辅相成的。
墨青将沐凤仪扶在怀里,让她成舒服的姿势躺在自己的肩膀下,这一刻,墨青的心底有丝明显的暖意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