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箍住她的身,羸弱纤细的身躯感觉着那份疼痛,可她却沉住了眼,牢牢地忍住。
“壁天奕,旗风,朕想看看你们有多爱她,你们俩军大战一场,谁将谁先杀得片甲不留,朕就将朕的皇后送给他,你们看,这个游戏怎么样!”秦钰笑得媚然,清俊如璧的脸庞上如五月绽开的牡丹花,让人看得入迷,却又让人恨得咬牙切齿,只想把他掐碎。
“混蛋,!”壁天奕瞬间沉住了眼眸。
“秦钰,你不要欺人太甚!”旗风冷下脸來,拳头捏得紧紧地。
巍然屹立的东秦城头上传來一阵放荡不羁的狂笑:“哈哈哈哈……”经久不衰。
那兵临城下的两军战士个个都咬紧了牙关。
“攻城,!”
“攻城,!”
“攻城,!”一片片喊声再次响彻云霄,两军士兵如何能咽得下这一口气。
“安静,都安静下來,!”旗风将军旗向后一挥,声色俱厉,瞬间熄停那喊嚷声,西明新皇的威慑感果然不同一般,在西明军心中,旗风的威信可是无人能及。
旗风冷若冰霜地看向那城楼上的黄袍狂人:“秦钰,自作孽不可活,东秦国的一世辉煌就会毁于你的手中,你有何脸去见东秦的列位君王,,还不如放下手中的屠刀,我们可以饶你一条生路,不然兵戎相见,你和你的皇城定毁之,!”
旗风的话已经说得很明朗,这也是他们能忍受的底线,所以,如果他要让沐凤仪死,那么他及他整个皇城誓必都要成为殒葬品,这层厉害关系,秦钰怎能不知的,他的心也猛地抽动了下。
“旗风,你少跟朕讲大道理,朕驰骋沙场,统领三军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秦钰狠狠地回道,溪涧的眼眸里透出丝丝寒光,沉吟间语峰一转,缓缓地道:“沐凤仪是朕的皇后,今天,要朕把自己的皇后让给你们,朕这个皇帝还怎么当,还不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吗?”
过了会,眼中狡黠地闪了闪,又道:“再则,你们擅自攻打我东秦国,干涉我后宫内政,來逼迫朕,來抢朕的皇后,你们就有理了,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壁天奕,旗风,你们还配为一国之君吗?”
一番话说将出來,瞬间那有些胆怯的东秦军个个点头称是,他国的内政,他国的皇后,凭什么让外邦來干涉,他们秦皇要是让出自己的皇后,那才是辱沒祖宗的事情,士可忍,孰不可忍,。
“不能让出皇后!”
“不能让出皇后,!”
东秦皇城上的东秦军个个高举着长剑长枪长茅,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气势如潮。
“这个王八蛋,还抢词夺理起來了!”壁天奕恼道,手拳紧,狠不得将他揪下來暴打一顿。
旗风冷冷地道:“秦钰,你敢说你沒有勾结旗南王,对我国图谋不轨吗?”忽而一阵风刮过,搭在胸前两边的银色发丝在空中飞逸着,洒下一片炫丽夺目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