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噬血的红丝,俊美的脸庞上像地狱修罗般绝美与恐恶,左手拿着长剑,走近几步,朝着一个宫人就刺了过去,血飞溅了出來,顿时映红了所有的人的眼,众人啊~~地一声害怕地别过脸去,那宫人是捂着自己的胸口,狂喷了一口血,应声倒地。
秦钰鄙夷厌恶地藐了一眼,脚步轻移,看向第二人,语气阴柔:“你说!”
“啊…奴……奴婢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皇后娘娘去哪了……”那宫人吓得魂都要飞出來了,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心都要蹦出來了。
“哼!”秦钰阴冷地哼了声,俊秀优美的脸庞上划过一袅笑靥,溪涧犹亮的狭长眸子闪烁着难以捉摸的鬼蜮光彩,嘴角微微扯了扯:“來人,拖下去,全砍了,,!”
“啊呀……皇上饶命啊!”
“皇上饶命啊!”
跪拜地上众宫人们都吓得浑身发抖,哭爹叫娘地喊道,殿外守着的御林军走了进來,正准备将那一干二十多名宫人给拖下去时。
“慢着!”一个亮响的声音从殿外入口处传哒而來。
那群本來待死的宫人一听,个个脸露喜色,是皇后娘娘啊!
一身锦绣白袍的沐凤仪脚步沉稳地走了进來,看见了满地跪拜的宫人,还有那一个被杀死的宫人,心头隐隐地恼怒,表面却是伪装得平静若常。
“你终于舍得回來了!”秦钰阴阳怪气地道,两眼炯炯有神地藐着对方。
“我不回來能走哪去!”沐凤仪冷讽道,看着一片凄惨的寝殿,简直一刻都呆不下去,转过身就欲离开。
“不准走!”
“……”沐凤仪回过头來,冷若冰霜地看着这个噬血的魔头,无法想象他是怎样的残暴不仁。
“秦钰,你闹够了沒有,要狂要疯就滚回你的宫殿去,不要在我这里让我恶心,!”沐凤仪狠狠地鄙视他,她还从來沒有像现在这样厌恶一个人。
众人一听,均为沐凤仪捏了一把汗,东秦国沒有人敢对秦皇不敬,她这等话只怕下一秒就会人头落地。
“哈哈哈……”秦钰一阵狂笑,看着面前敢对他放肆的女人,那夜那背上的一击。虽然上了药消了肿,可还隐隐疼痛。
“敢在我面前蛮横骂朕的人,沐凤仪,你是第一个!”秦钰阴柔怪味地说着。
“是吗?那我很荣幸有这个机会!”沐凤仪毫不畏惧地接下他的话,翦水的眸子微微一兮,一笃狠光掠在眸心。
“是,你是很荣幸,也是很不幸,哈哈哈!”秦钰失狂地高笑着,忽而刹住笑声,俊美秀璧的脸庞上阴鸷森冷,左手摊开,喝道:“來鞭來!”
“是!”旁边一名侍卫立即恭敬地呈上來一个精致雕龙的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盘成圈的蛇纹皮鞭,粗而长。
秦钰拿起自己的这件宝物,在手中展了两展,看着沐凤仪一怔不怔,口气甚是轻悠闲慵:“除了皇后,其它人都退下!”
“是!”那群宫人哪里还敢在这时呆着看戏,这种戏可不是好看的,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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