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我的美人,你还真不一般地聪明…”秦钰笑道,头一低,霸道地吻住了她的绯唇,卷起一阵惊涛骇浪的狂袭……
沐凤仪被掠夺着呼吸,心底恼怒,趁他攻陷入齿关时狠狠地叩下牙齿,一股血腥味顿时逸在两人的口腔里,秦钰猛然一松开,懊恼地推开她,一缕鲜艳夺目的血丝从嘴角流了下來,他手背一揩,冷笑道:“这么些时日,你还是一点都沒有变,性子都还是这么傲佞这么强悍!”
“……”沐凤仪嘴角里腥味甚重,血红染在双唇瓣,冷漠地侧过脸去,不与作答。
却不料,以方一指力强硬地将她的下颚给拔了回來,俊秀如璧的脸庞上染上丝丝的情欲,阴柔地吐语:“凤仪,朕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往日你对我所做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计较了,只要你以后乖乖地顺从我,安心做我的秦皇后,我们还是有很多美好的日子可以期待的!”
“作梦!”沐凤仪藐着他,声音孜冷。
“哦,这么说來,你是一定要往死路上寻了,还真是贱骨头!”秦钰讽刺道,捏住她的下颚的手指开始用劲,瞬间掐红了她的下巴。
“你才生得贱!”沐凤仪眼眸笃然睁圆,天知道,她现在心底多么烦,这个人,显然不是什么善类,以前他们到底有着什么纠葛,竟让他纠上自己,真是理不清的桃花债。
啪~~地一把掌扇了过去,沐凤仪吃痛,脸上火辣辣地疼,血线再也挂不住地逸出了嘴角,她却毫无畏惧地盯着他。
秦钰眼神也逐渐冰冷,瞅着她的容颜,一缕阴狠在心间徘徊不绝,好一会,他们只是藐着对方,却沒有说话,时间静止了,似乎氤氲着可怕的气流。
“有种的,你就杀了我啊!”沐凤仪忽而吼道。
“杀你,我怎么舍得杀你,沐凤仪,你这个可恶的贱女人!”秦钰痛咒道,抬起她的脸,低俯下去,就是一顿狂吻,直到有些窒息,他才松开她,凑到她的耳畔,轻语道:“七日葬花毒想必你是亲身经历过,那个厉不厉害!”
沐凤仪听了浑身一颤,眼光凌厉如冰:“你又给我下了那毒了!”想都难以想像,竟是用死人的血液做解药,好恶。
“哈哈……”秦钰干笑了两声:“那种毒乃是天下第一毒,你现在倒像是沒事人一样,朕真是意外呀!”
“七日葬花毒未必死得了人!”沐凤仪冷冷地讽道。
“哦,是吗?那我现在给你下的这种‘消魂散’你也來试试,看有沒有那种厉害!”秦钰笑得很狂肆。
“变态!”沐凤仪咒了句,实难想象对方是什么想象,要她死,不,他是要折磨她。
倏地,一只大掌伸了过來,沐凤仪忙用双手去挡,但仍是被他强势地覆盖住胸前,那股带劲地蹂躏,几欲让她痛叫出声。
“秦钰,你……”沐凤仪气血上涌,在他的揉动下气血有些紊乱。
“什么?”秦钰侧耳上前,以为她要说什么热辣的话。
“…真有病!”沐凤仪嘴角微勾,狭长的眼眸里闪出狡诈戏谑的光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