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此时在此人的面前,哪里还有平日的半点威风,就像一个跟随在他身后的陪衬,时时担心着这脑袋不保。
“好了,你退下吧!”秦钰轻摇了摇手臂。
“笑南告退!”旗南王哪里还敢多做耽搁,快速地离开了这片亭台楼阁。
旗南王走后,另一边隐匿在树林中的锦服身影才缓缓地朝着这边走近,他站在秦钰身边,显得那么地不和谐,可,实际上这又是两人最为默契与和谐的地方。
“墨尘,你的出现总是让朕觉得心烦意躁!”秦钰冷漠地看着來人。
“请陛下恕罪!”墨尘躬身施礼道,英俊刚毅的脸庞微微一笑:“臣是太想念陛下了,所以不得不來一趟!”
“呵,说得多么光冕堂皇啊!”秦钰看着他,不屑地道:“昔日,你不是很傲很行吗?竟可以大胆包天地背叛朕,可如今,犹如那丧家犬一样,逃得好不狼狈,你说,这是不是天妒人怨,连老天爷也要帮着朕來惩罚你!”
墨尘看着他,忽而言道:“秦钰,你还在恨我吗?”
秦钰一听,冷漠地回眸,那清绝如璧的脸庞上映着明显的怒意,不禁嘲讽道:“墨尘,你以为你是谁,你也配和朕这样说话,哼,你不过是朕手心上的一只蚂蚁,要杀你,你还能活到今天,站在这里跟朕说话吗?”
墨尘沉默了会,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杀我!”
“……”秦钰沒有立即答话,眉头深锁,似在忖度着什么想法。
墨尘朝着他走近一步,盯着他的脸,缓缓地道:“你不杀我,是念在往日之情对吗?”
一句话似乎触到对方的心底,秦钰藐着他,冷嘲道:“对,你说得不错,一贯冷酷冷血的我也会对你这种叛徒心慈手软,这的确也大出我自己的意料之外!”接着,袖袍一展,满脸的不悦:“但,墨尘,你记住,并不是每一次,你都那么走运!”
秦钰不再理会于他,迅速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那铮铮生寒的话语也顺风飘了过來:“你不要再來烦朕,不然,朕迟早有失去耐心的那一天!”
几个轻跃,那红袍身影很快便消逝在这片亭宇山水之中,空留下那夜鹰的背影,还独处在那里。
墨尘无谓地耸耸肩膀,坐在一侧的石凳上,跷着二郎腿,自嘲地喃语:“墨尘啊墨尘,你还真是生得贱,他已饶了你性命,你干嘛还要死缠着人家,这下好了,终有一天会自寻死路,撞上剑尖!”
墨尘笑了笑,望着那无边的阿祖江,深深地吐了几口气。
原來,他自被壁天奕给留在了北燕城,但,生性好动的夜鹰又怎么会这样就甘于寂寞,于是,悄悄地独自潜行到西明国,更让他意外和惊喜的是,他竟发现了故人的身影,所以,便一路追踪而來,更不意外地是将秦钰这一切的阴谋看在眼底。
“这世界又不太平了!”墨尘依旧一融玩世不恭的样子,迎着凛凛的江风,思绪万千,却笑得悠然。
……
翌日,暮霭朦胧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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