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了,王爷还有心情來看我这个快死的人也真是难得!”
“呵呵,我怎么会沒有心情,沐凤仪,对你,本王永远都会有兴致的!”旗笑南笑得优雅,跺步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伸出一手抬起她的下颚,肆无忌惮地欣赏起來,她的脸色看起來很苍白,性子仿佛也更冷漠了,不变的是那眉宇间的傲佞之气,无论何时都那么让人抓狂,更想好好去征服,。
“最近过得还好吗?我的凤仪!”旗笑南淡淡地问道。
“你的称呼真让我别扭,王爷,我如果过得好也就不会主动回來了!”沐凤仪冷嗤道,脸庞上掠过一袅轻寒,强忍住身体上那七日花葬毒的侵袭。
“呵呵,你果然是有目地的,何必呢?安安心心地呆在本王身边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吗?可你偏偏不信邪,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无论你逃到哪里,只要你还想活,你就得回來!”旗笑南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毒发的痛苦,那强忍着倔强正在一点点地被吞噬。
“过了七天,你还沒有死倒有些让人意外,旗风那小子给你吃了什么吗?呵呵……”旗笑南抚摸着她的脸,望着她有些渐渐黯淡失色的眼神,悠悠轻笑:“可惜沒用的,这毒除了我本人之外,天下是沒有任何的解药可解的,不然,又怎么能称得上是天下第一毒呢?”
沐凤仪望着他漠然地冷笑:“是呀,这果然是天下第一毒,用这么昂贵的毒药來对付我沐凤仪,王爷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错,是我要对付你么!”旗笑南看着她,抚爱着她的脸颊,这份光润让他有些陶醉,嘴角微勾了勾:“是你一定要彻察真相,不过,很遗憾地,往往隐匿在真相后面的事实都很让人恐惧地,凤仪,你现在怕吗?身体是不是很难受!”说着,更是一手翻过她的手腕,感觉着那微弱的搏动,仿佛随时随地可能要停止下來。
“你的脉搏好弱,凤仪,你真的不行了,本王真替你惋惜!”旗笑南淡淡地道,静静无波的眼眸里却是隐匿着可怕的邪恶。
沐凤仪冲着他笑了笑,咬着唇,透出微弱的声音:“就这样让我死,你甘心吗?”
“呵呵……”旗笑南轻笑出声,手轻掠,抬起她秀美的颜,凑近脸孔,暧昧地低语:“说实话,本王真不甘心,想想今天傍晚的事情,本王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來了呢?”
一手箍住她的纤腰,一手摸着她的脸,继续道:“你今天沒看到吗?他们一个个都像疯了似地,想把本王给活剥了,沐凤仪,你的魅力可真大呀,旗风,还有那个南邦国的皇帝都不远千里,为了你都追了过來,他们为你做的一切,都让本王深深的感动和妒嫉!”
“是吗?那王爷的心胸也不过如此!”沐凤仪冷声道,被箍紧的身体都是麻木的,这早就被毒给侵蚀得残破不堪的身体何时才会不去忍受这份痛苦,也许死……不,她还不能死,死代表不了什么?那只是懦弱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