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迅速走出殿外。
“是!”涵海瞅了眼茹秀,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随即跟上旗风的脚步,到了另一侧的殿堂。
“到底什么事!”旗风眼眸颇冷。
“禀报二殿下,这是旗南王派人送來的!”涵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道密信,双手呈上。
旗风皱了皱眉,一提到旗南王,他的神经是敏感地一扯,难道真如凤仪所说的。
快速地打开了这封密信,袅袅几行字,却是句句强词夺理,飞扬跋扈,旗风看着看着,脸色越來越阴沉,在扫到最后一个字时,终于忍不住将这封信给揣在手心。
涵海看到旗风愤怒的样子,甚是不解:“二殿下,旗南王所为何意!”
“你自己看!”旗风漠冷地回道,接着将那信扔了过去。
涵海拿着信看了一遍,心底顿地一紧,这分明就是宣战檄文啊!
“二殿下,我们沒有做过这种事呀,什么时候绑架过他女儿!”涵海脊梁背掠过一身冷汗。
“哼,不过是一个要出兵的幌子罢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殿下难道会怕了他不成!”旗风面色一凛。
涵海想了想答道:“话虽是这样,但,殿下,想过沒有,他如此一闹,在西明百姓的心中,他出兵乃师出有因,明正言顺,而我们竟成了掳虐他人的无耻之徒了,定会失掉民心!”
旗风双手交叠揖在背后,在殿堂上跺着步子,思虑了一会:“涵海,你立即拿上一道虎符调兵在西明城附近,以防万一!”旗风瞅着他,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枚虎符交给他,俊逸的脸庞上掠过寒芒:“不论怎样,都绝不能让他攻陷都城!”
“莫将诺命!”涵海双手接过虎符,迅速地退出殿堂。
旗风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思绪万千,看來这一仗是免不了的。
“旗笑南,你到底安得什么心!”旗风讽刺地自语道,旗笑南深藏不露这么多年,沒想到,这次却是如此大张旗鼓的举兵來犯,看來这司马昭之心,已路人皆知。
……
一夜飘摇,若梦似锦。
当沐凤仪再次醒來时,第一眼便看到一张温柔又俏丽的美颜。
“你是……茹秀!”沐凤仪勉强地抻起身体,瞬间有些天晕地转的感觉,赶紧用单手拂晓住自己的额头。
“嗯,难得你还记得我!”随即一把扶住她的身子,柔语道:“沐公子,你怎么样了,你试试多吸几口气,是否会好一点!”
沐凤仪照做,深吸了气息,果然这脑子的晕眩感减少了很多,头脑也清楚多了,望着身边的可人儿,感激地道:“谢谢你,茹秀!”
茹秀略了略眼眸,站起身來,淡淡地道:“你不必谢我,要谢就谢二殿下吧!”随即若有所思地看向她:“他为了你,一整夜都沒有合眼!”
沐凤仪挣扎着起身:“他人在哪里!”
茹秀沉默了会,最终回道:“他去城关了,听说旗南王兴兵來犯,这次非同小可……”
“旗南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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