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年,原來,他被沐凤仪打下水后,见无法追上她,便匆匆赶回西明皇城,原以为将旗南王的阴谋告诉旗风后,对方能早作定夺以防万一,却不料这小子反而使诈将他给囚禁了起來,更一口咬定是他害死了幼帝,这口恶气如何让他咽得下去。
“莫将恭送南邦帝!”涵海弯腰卑弓屈膝地道,哪里还敢说别的,这人正在气头上,弄不好就是一顿暴揍,可就算是挨揍他也只能认了。
果不料,砰~~~地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身上,涵海一痛,踉跄地单膝跪地,口中仍答道:“恭送南邦帝走好!”心底却是叫苦不迭。
“哼!”壁天奕恶恶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快步地走了出去,他真是再也不想在这里呆一秒,不一会,这牢房便归于平静,静得沒有一丝丝声响。
隔壁太过安静的迹像让沐凤仪的心越來越失落,她真想大声喊他的名字,可,她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呆若木鸡地愣在那里,隔墙聆听着他的声音,想象着他博怒的容颜,这些都让她痛心难受,可也掠过一丝丝喜悦,她看见他沒事,知道他无恙,就这够了,她已心满意足。
壁天奕已经离开了,她还是那样坐着,那样地静静的表情,让人看不到情绪的波动,过了多久都不知道,直到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肩头,她才清醒过來,望向他的脸,让她有些难受,下意识,她躲开了他的视线。
“走吧!凤仪!”旗风柔语道,一把揽住她的肩膀。
沐凤仪借站起來的机会很轻易地就躲过他的拥揽:“二殿下,我自己走就行!”
“……好!”旗风尴尬地笑笑,随即走在前面,不时地回眸望着跟在身后的沐凤仪,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透出无数的亮光,莫名的情绪动荡起來,一股执念燃在心底深处,透在眸涧。
……
夜藜耀眼,星光璀璨。
华美大气的西明宫内寝殿,华纱垂下,数枚红烛摇曳,烛火在无风的宫殿内妖娆地跳跃着,渐渐地涎升出一股股暧昧浓浓的情愫,并逐渐氤氲着爱欲暖色。
贬退左右后,旗风走近她,看着她平静安详的唯美侧脸,还有那羸弱纤细的身躯,他有些入迷。
“凤仪,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旗风望着她,情难自禁地忍不住去靠拢,那股温存,他想了很久,也很渴望,每每只能在梦中思念冥想,如今看着心爱人儿就在眼前,他如何还能自制。
沐凤仪回过眸來,怔怔望着他,褐眸有一秒的呆滞,身体显得有些僵硬,心底的疑问让她不得其解,终于,她疑虑开腔:“我……和你之间曾经是什么关系!”
旗风一听,哑然失笑,过了会,明亮的眼眸微微地眯起,透着一袅惑明惑暗的诱惑:“你说呢?”很自然地伸出手去,抚摸上她的脸,凝望着这样美丽的容颜,微有些疼惜。
“呃……”沐凤仪有些顿然,看着他的眼睛,感受到他传递过來的讯息,让她的心陡然痛起來……原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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