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喜欢你……蛮夷!”沐凤仪说话涧,还刻意地加重了最后两个字,像是故意地要牵怒出他的火。
“只要我喜欢的,只要我想的,沒有人能拒绝,你……也一样!”扎烈沉下了眼。
“哦,呵,怎么跟我要说的话一样呢?讽刺!”沐凤仪冷冷地道。
扎烈看了她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沒名!”沐凤仪答道,心底盘思着如此才能逃出去,看着这间屋子,外面定有重兵把守,硬闯肯定不行,那么只有智取了。
“沒名!”扎烈疑惑地看着她:“你是不想说是不是,好吧!反正,你以后是我的人了,我重新给你取个名字,就叫……阿兰吧!”想着她的性格刚猛,有些像男子,更好兰与男斜音,倒是不错,很适合她。
“……”沐凤仪沒有答话,心底却嘲讽无数。
两人沒有再说话,扎烈看了看沐凤仪,忖度间喝道:“來人!”
随即,从门外走进來两个身形彪悍的半露斜袍的男人:“这是阿兰,以后就是你们的新夫人,带她回我的寨子里去!”
就在两人准备上前拉住沐凤仪的胳膊肘儿时,却被沐凤仪给一把甩开:“别碰我,蛮夷!”随即看也不看扎烈,自己大踏着脚步走了出去。
……
数日后的夜,朦胧的月光透出无限的妖孽魅惑,洒在这一片森严壁垒的山寨里。
白袍的人儿仍然傲立而挺,就像出尘而不染的雪莲,立于窗边,习惯性地昂首看着那琅牙月,飘袅层层的黑雾挡不住月的光亮,那一片惑眼的明亮,照着人心底都是宁静的,月亮中印着他的脸,忽而想起那个英俊削瘦的脸孔,还记得不久前的夜晚,那个人还陪在她身边,同她一道欣赏月色。
“……墨青!”沐凤仪不自觉得轻喃了一声。
蓦然。
“墨青是谁!”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沐凤仪回过脸來,对上那深邃的眼,还有那张时时凶蛮的脸,不以为然地掠过头去:“一个故人而已!”
“是你的男人!”扎烈问道,莫名地有股酸劲在腹中烧腾。
“我的男人,可笑!”沐凤仪自嘲地反问道,忽而觉得好笑,墨青曾不止一次地说过他是她的人,而她也不止一次地拒绝。
“可笑什么?”扎烈望着她秀逸的颜,那么生动无形中触动着他的心。
倏地,沐凤仪觉得烦燥,漠然地回道:“被别人这样追着问是件很难受的事情,扎烈,你以为你们真的能够踏平中原列国吗?”说罢,语气变缓:“收起你的野心吧!那样只会烧毁你自己,连带你的烈哒部落!”
“……”扎烈不再说话,眼眸里有些看不懂的复杂色调,过了一会,才答道:“出征中原,攻打西明国,本不是我的意思,烈哒部落始终是个小部种,须要依赖猛哒部落才得以生存,现在战事不断,许多烈哒部落的兄弟都受到战事的摧残,其实,我也不想这样……”话语间透着无限的感慨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