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怎样异样的眼光,看到了又怎么样,关她什么事。
她马上就是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而且是男妃,她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男人,更会封册更多的男妃,充溢她的后宫,所以,昨夜根本算不了什么?莫风也好,壁天奕也好,都不过是她玩弄的对像,是她丛丛花下的一枚受草,而她才是真正的攻花。
沐凤仪的脸庞上一直泛着冷漠,那是比从前更甚更绝的冷酷,这不禁让壁天奕有些担心,越來越确定这心中的想法,如果不阻止她当帝皇,那么,她的心将离他越來越远,甚至她现在逐渐渚长的暴戾气息会毁了她,使她变成第二个沐晟羽。
“要怎样你才能放弃当这个皇帝!”壁天奕开口问道。
“要怎样才能使你不再纠结这个问題呢?”沐凤仪冷清清地藐着他,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假笑:“我国处理事务,何用你南邦国來干扰!”
“你别忘记了北燕现在是南邦的附属国!”壁天奕淡然地提醒道。
“我沒有忘记,那好吧!你既然这样说,那我也把话说开了,那降书上可沒有哪一条上说得是南邦国皇帝能干涉北燕国的内政!”沐凤仪阴阴地笑着,狭长的褐眸里一片森冷,平静地道:“你就算费尽心机也沒用,就算不惜两国再次开战,这皇帝的位置我也要坐定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壁天奕恼道。
“你才不可理喻!”沐凤仪冷嗤着回道,接着毫厘不爽地骂道:“你就是一个管家婆,吃饱了撑着了么,什么闲事都要管,我北燕立储立帝,关你们什么事,你偏要來横插一杆子,还真是一个打不死的美帝国主义!”
“那是什么?”壁天奕沉下脸,她总是时常用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呵,我真是忘了,我又对牛谈情了!”沐凤仪冷冷一笑,倏忽媚然勾了勾唇:“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马上滚出我国,再随意干涉内政,可别怕本宫不懂待客之道,当然,如果你想留下观摩那登基大典,也是可以,我们也竭诚欢迎南邦帝的观礼!”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们敢在本宫的登基大典上闹事,那我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向南邦宣战,头可断,血可流,我北燕的魂是不会灭!”沐凤仪冷冷地提醒道。
壁天奕看着她,自进來,她那脸上那份暴戾之气就未消散过,是什么让她变成这样,昨夜还是好好的呀,为什么?
“你这是在威胁我!”壁天奕看着她,忖度地说着:“北燕向南邦再宣战,这场仗真有值得再打的必要吗?男妃!”
“不管值不值,你要是敢再挑衅我,我也会不择手段地把你给阴谋地扼杀在‘摇蓝’里,我会把代价降到最低!”沐凤仪狞笑着,那秀逸若仙的脸庞上满是邪恶的鬼蜮。
“我说得是不是很形象呢?壁天奕,我这燕京之地就为你留下一座坟头,呵呵呵呵……让你的南邦子民都到我北燕來膜拜敬仰你,哈哈哈,你说好不好呢?”沐凤仪笑道,脸庞灿烂若花,可,让人都不敢去欣赏,生怕那花中的毒针毒气会汲入鼻翼,伤入心肺,倾刻便置人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