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偷吻着自己,立即沐凤仪嘴角发出“唔唔……”的声音,忽地双臂用劲,试图推开他的身体,并奋力开始挣扎。
忽地,那人放开她,身体却仍是压着她,盯着她秀逸失措的脸,邪气地勾了勾唇角:“不好意思,把你弄醒了!”
对方的样子太过邪魅,一张刀削斧阔的俊脸上刚猛逼人。
“墨尘,你这混蛋,是不是兽性大发了,想找死了,!”沐凤仪喝吼道,想要移开身体,却被这家伙压得动弹不得。
“呵呵,是兽性大发了又怎样,沐公子,你就侍候我一回不行吗?”墨尘话语轻浮,一把捏住她的脸,毫厘不爽地狎玩着。
“侍候你妈!”沐凤仪粗鄙地暴了句,翦水的眼眸里瞬时要透出火來了。
一用劲,她的下颚和腮腺处一片通红,迫着她的牙齿张开,墨尘伏身,一个强吻,火舌贯入了她的口中。
“唔唔唔唔……”沐凤仪发出艰难的吱唔声,那低入腔底的长舌侵袭的太厉害,让她一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狂肆地吻着她,在里面放荡地吮吸着,火爆的程度甚至让她的牙齿都无法合拢。
沐凤仪心大震,手指慌乱地抓着空气,使劲地朝他身上扒,忽而像是拽住了什么东西,狠命地一扯。
“呃……”墨尘吃痛地抬起头來,一把捏住她揪住头发的手腕,再一用力,迫她松开指,解放他的发和他的疼痛。
“你干什么?这么野蛮!”墨尘喝道,刀削的俊颜上明显不悦。
“你才野蛮,你才禽兽!”沐凤仪反喝回去,一把趁机躲开身子,刚坐起來,还沒來得及移开,她的咽喉处突地一紧,她只得放弃了起身,昂起头,有些难耐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双手死死地反攀住他的手臂,可那仿佛如顽石一般牢固,让她气得心底直冒火,都怪她太大意,怎么会让这匹夜狼给袭上了身。
墨尘冷魅的笑了笑:“沐公子,我只觉得很好奇,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这么喜欢你,所以呢……”那邪恶的眼神在她身上直扫,惊得沐凤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她仍是强装镇定地道:“你的思想真是猥琐得很呀!”
“哼!”墨尘冷哼了一声,掐住她脖子的手又用了用力,迫使沐凤仪不得不张开口。
“装什么清高,你不就一娈男吗?让那个狗皇帝把你这身皮都上烂了吧!”墨尘下流地痞道,毫无顾及地讽刺她,对于一个娈男來说,沒有什么好值得尊敬的,他们的身体只不过是用來被人狎玩和糟蹋的。
沐凤仪哪里能听得这种话,秀逸的脸庞上一片苍白和难堪:“住口,你这混蛋……”但马上那咽部的疼痛让她又说不下去。
“怎么了?生气了,呵呵,这样就生气了,那你是很能惹火男人的哦,你这身贱骨头,就那么喜欢被人搞呀,你自己也是男人,被男人搞是什么滋味,告诉我!”墨尘阴测测地笑着,一手死掐住她的咽部,拿捏着分寸,不让她太窒息又不让她太好受,另一手猥琐地搂住她的腰,一条大腿横过,压住她的两只腿,把她固定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