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视着前方的路面,寂静的夜里,听不到任何声响,只有车轮摩擦地面的“哧哧”声,在空旷的夜里,格外的刺耳。
臭丫头,忍一忍,就快到了。
他在心里不停地告诉她,偶尔瞟一眼,见她依旧乖巧的样子熟睡着,只是眉头紧锁,不时地呻吟一声,他的心里也随着她的皱眉和呻吟而揪着,就像有一个神秘的东西在撕扯着他心里的某根心弦,一下一下的,揪着,让他说不出來的难受和紧张。
“吱,,!”一声激烈的刹车声,终于,医院到了。
來不及将车停放好,云上星就抱起安琪往急诊室跑去。
“曾凯,快,琪琪发烧了!”看到曾凯已经在急诊室等候,云上星一边快步跑进來,一边焦急地说道。
“好,放在床上吧!我看看!”曾凯摸了摸安琪的额头,皱着眉头问云上星:“姜汤喝了吗?”
“呃,,沒有喝!”
曾凯不解的看向云上星,看他一脸复杂的神色,说:“为什么?不是告诉你了吗?姜汤驱寒,寒气出來,就不会感冒了!”
“她不喝!”云上星不耐烦的说。
曾凯一边帮安琪量体温,一边小声的的说:“你这个妹妹,还真是犟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
云上星一脸的黑,不悦的看着曾凯。
“好好好,不说了!”曾凯作投降状告饶说,星少啊星少,啥时候见你对其他人这样保护过、这样紧张过,就连说一下都不行,切,,。
“哦,四十度,好高啊!”曾凯看着温度计上显示出來的数字,皱着眉头说。
“琪琪不会有事吧!”云上星一下子攥紧了拳头,强忍着声音里的惊慌,看向曾凯说,臭丫头,但愿沒事。
“先打上针看看!”曾凯不接他的话,开了单子,就喊一旁的护士快去取药,马上打上针。
云上星看向病床上的安琪,臭丫头还在熟睡着,她蜷缩成一团的身子,小小的像个可爱的婴儿,她的吹弹可破的雪肌,此时泛着红色的亮光,他知道,是因为发烧引起的,她的嘴角轻轻翕动,似在轻声吟哦,并且会不安地抖动着身子,好像一副恐惧的样子,她在不安吗?是因为自己吗?
心里的内疚和丝丝懊悔,慢慢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的俯身,大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娇嫩的滚烫的脸颊,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滑动着,好烫啊!
琪琪,你在难受吗?一会儿就会好的,不怕,从未有过的一丝柔情在他的向來冷澈见骨的俊颜浮现,看在曾凯的眼里,竟让他一阵惊奇和讶异。
这个星少,是怎么了?他眼里的那种陌生的亮光,明明就是一个男人看着心爱的女人的眼光,这么说,星少他,,爱上了安琪,这样的答案立即让曾凯大吃一惊,不会吧!毕竟是他妹妹啊!说不定还是他的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可是?自己的眼睛向來就不会骗人,明明就是不正常的暧昧的眼光在她身上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