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二皇子,这是公堂,一介女流公然至此,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
“王爷…”沐羽正要辩驳,古璟信便毫不留情地沉声道:“皇叔此言差矣,既然皇叔知道此乃公堂,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扰乱公堂,,更无端端辱我皇妃,,且不说皇妃至此乃不得已为之,实乃本皇子有要事重托,且不说此,晚辈还想请问王爷,要说抛头露面,擅闯朝堂,惹是生非的人王爷恐怕最为熟悉,怎么王爷也喜欢州官放火不成,!”
“你!”飒王爷一双小眼喷火,恨不能将古璟信瞬间化为灰烬:“你们给我等着,,本王早晚要将你们通通收拾了!”
这边飒王爷咬牙切齿地小声念着,那边古璟信死啊好不以为意,他看向沐羽的眼神中满是关切,沐羽随即示意青竹将东西呈上,一双大眼睛中掩饰不去的忧虑之色,正色道:“殿下,这便是您要找的东西!”
“好!”古璟信急速翻看着账本,大喜道:“果然,谢之兰,铁证在此,你还有什么狡辩,!”
谢之兰见账本已经被发现了,冷汗直下,又看向飒王爷杀人般的眼神,他只好哆嗦着嘴硬道:“那,那是,那全是假的,是污蔑,王爷,您可要相信我,,我对您是忠心耿耿的,那全是污蔑啊!”
“放肆,谢之兰,人证物证俱全,你……”
“你好有什么好说的,,你枉费本王栽培你的一片苦心,居然贪赃枉法,企图一手遮天,你,,你太让本王寒心了,皇侄儿,本王至此已无话可说,但求一件事尔!”
古璟信被飒王爷抢白,又闻他这样说,心下了然,却不好发作,只能接着道:“皇叔但说无妨!”
“论律法,这谢之兰是定斩无疑,唉~老夫看走了眼,心中甚是惭愧,希望能够亲自兼斩,以聊表心中的愧意,请皇侄儿不要弗意!”
“殿下,不……”沐羽忍不住插口道,古璟信忙挥手制止,向一脸愧意的飒王爷点点,道:“好,既是皇叔的坚持如此,那父皇那儿侄儿也好有个交代,來人啊!将钦犯谢之兰革去官职,收押三日后,处斩,钦犯司马术,念在弃暗投明,主动交出证物有功,沒收家产充公,以儆效尤,退堂!”
牢房外,沐羽躲在角落,静静地等待着,终于,那个纤长的身影搀扶着老人走了出來。
“司马如!”沐羽紧追几步,喊道。
身影僵住,但转而竟头也不回地搀着老人向前走的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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