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向来知道太多的人,都会死的很快,”邵奇笑的更是开心,他咧开的大嘴露出森森的白牙,故意道,“可是,我只能告诉你一个问题,你想知道哪一个?”
“嵘卮是谁?!”钱升谦终于喊出心中的疑惑,那日他追上沐羽,可是除了让他快些离开自己,沐羽什么都不肯告诉他。他问过锦书,问过降龙先生和伏医鬼,问过莫琪龙,甚至连一见面就要争吵的影幻他也拉下脸来问过,他只问到了一个名字,“嵘卮。”他苦苦思索至今,似乎所有的人对于嵘卮都讳莫如深,他能够看得出来,那隐晦中的害怕,可是,就只有他不能明白,他们,究竟在怕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邵奇特别扫了一眼扶着钱升谦的锦书,接着道,“嵘卮是沐羽指腹为婚的相公。”
“你放屁!”钱升谦话音未落,只觉眼前越来越昏暗,头重脚轻只得依靠着锦书,“我不信……”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邵奇敛了阴笑,眼神开始发狠,“嵘卮从小就能力超群,卓尔不凡,所有人的都夸赞他,钦佩他,他孤傲而卓群,除了沐羽,他谁都不看在眼里,他一心等着他的小妻子,等着她满十六芳华,等着迎娶她……可是有一天,他最好的兄弟却当众揭发他,他根本没有资格迎娶他们的公主,因为他是个魔族的人,他那倾城冷漠的娘亲身体里流的是最可耻的魔族的血液。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了,翻天覆地放入就在一瞬之间,可是他的小娘子没有变,她极力的维护他,她还是愿意陪着他,他的娘亲死了,他的父亲也死了,为了保护他,他最爱的人都死了,换来的只是极乐池下他干枯痛苦的千年等待。”
他们以为他也会死,冠冕堂皇的仁慈下才是最恶毒的阴险,生的尽头是死,乐的极端便是悲。极乐池的清水永无止尽,流淌千年会将他形神俱毁,可是让他们失望了,他还有羽儿,他心心念念不曾放手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