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深刻的,是二弟瘦弱却干练英挺的背影,那一次,是他第一次披挂上阵,统领三军,那一年,他才不过十五岁……
古璟轩深深的叹了口气,腰间的佩剑,让他觉得刺眼而滑稽。修长白皙的手,握住剑柄却始终遍寻不到二弟的气势,他头一次开始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真正像一个兄长一样,保护自己的兄弟,保护自己的父皇,保护自己的家国!!想到这儿,压抑在胸口的无力像是长出了枝叶,将他瞬间包裹的更紧。
深深的,后悔着,深深的,可惜着,还有着无法忽略的眷恋着,古璟轩垂下高贵的头颅,他知道自己妥协了,只能这样做,为了信,为了父皇,只能将自己,包裹起来,掩藏起来,没有他法,没有余地……
月光,照尽千秋凡尘,明明世俗的让人食髓知味,却还是要披上最灵动纯洁的面纱,娇笑着,哂笑着,讥笑着,笑天下人,笑古今人,没有人看的穿……
已经是第五日了……
五日,六十个时辰……
慕容韶华再一次失神的望着眼看就要燃尽的红烛,火光没有往日的生气,惨淡的平静着,照不出新房该有的喜庆和温馨。
慕容韶华怀抱着那件红艳美丽的凤袍,静静地躺在龙榻之上,颈下,是她用过的枕头,已经浅到再也无法捕捉到的她的香气,让他近乎病态的找寻着,好在已经烙印在他的身体里一般,他从未觉得那熟悉的渴求的钟爱的一切,除了她,都从未改变过,都在陪着他,孤单的他,一直孤单的他,短暂停靠后,就再也无法靠岸的他了。
“哎!就算是羽儿,也不可以耍赖皮哦!”抬手,轻轻刮了一下那秀挺的玲珑鼻,看那嫣红的粉颊,爱意更醉几分。
“我怎么赖皮了?!”还是那嘟起的红唇,是最诱人的吸引,那一刻,他相信,就算是失去味觉的人,也会忍不住想要尝一尝那温嫩的触感。
大手握住那只偷子儿的小手,还是那一瞬的接触,震颤着他的心,烫红了他的脸颊,一面腹诽着自己怎么能如同毛头少年般奇怪,一面柔声的嗔怪着,“莫不是我看错了?可是,这个难道真的不是我的白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