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源断了,可以动用人力打井……至于战马,我们有两千匹之多,够吃上很久了。说不定那时候朱棣已经放弃济南往南走了。”
我估计他的智商我要想给他算一笔账他也是听不懂的,两千匹马够济南城中所有人吃几天的?恐怕不够一个星期吧,而且现在天气热起来了,没有冰柜,那些马肉早晚要坏,根本留不住。
除非,战马只供给士兵,百姓另想办法解决吃饭问题。
“你去把军需官找来,我有话问他。”
从知府衙门出发之前,铁铉给我们配备了两名警卫,供我们差遣。这时候我找到机会使唤一下了。我突然想到,为什么只有士兵的魂魄丢了,而老百姓就没有这种现象,有很大可能是跟他们的饮食饮水有关。
没多久军需官跑过来,很恭敬的样子,我便问他:“军中的饮水是不是跟城中百姓饮水是分开的?”
“是。从此地往北两里处有一口深井,我们士兵吃水都是从来里汲来的。”
“带我去。”
路上我偷偷问了一下无尘,要想让人丢魂,是不是在水里下点什么药也能办到。无尘也有鬼精的时候,马上就反应过来我要去看水井的意图。他想了一下,很肯定的点点头。我看他是又想给我“科普”一下,赶紧紧走两步跟暮闻搭上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一些祖上是干什么的诸如此类的问题。
走了不到一公里,果然看到一口被四个士兵守卫着的水井。隔着还有好几仗,我们就被拦住了,不让靠近。这样的防备,有人想下毒可没那么容易。
“平日里,这水可是谁想提都可以提的么?”我老远问。
“这水是专门供给守城将士的,只有各营的火头军拿着票引才可以提水。”一个守井的士兵见我身后跟着两个比他们高级的侍卫,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我的问题。
这么说,要想在水中下毒让士兵丢魂,只能是内鬼干的了。
“你们跟谷柳先谷将军相熟么?”
“那是我们家千户。”那四个士兵听我问谷柳先,开始警觉起来,右手不自主的就按到了刀柄上。
“果然是他,若用监守自盗来解释呢,就解释得通了。”我说得很平淡。
“你说谁监守自盗!”
我不用回头,就知是谷柳先。那声音,现在听起来有点像是被踩着脖子的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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