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杀人或者打仗的,光靠从电视剧里学到的,都会以为一刀捅进肚子这个人就死定了。除非是男女主角,正义的男二号可能还要在临死前发表一番演说,但是死是必然的。这种想法是没有什么医学解剖学常识的。如果这一刀扎的好,不但可以避开大动脉,肝脾肾等要紧的脏器,甚至连肠子都捅不破。这样的一刀充其量算是轻伤,拔出刀来以后因为伤口平整,有时候连包扎都可以暂时省略。
“这下我可抓住你了。”我双手紧紧抓住了女忍者握太刀的手。
腰用力往前一挺,太刀就从我的肚子里滑了出来。我扯着她的手,一个转身就绕到了她的背后。她力气没我大手挣脱不开,便把太刀一松,用左手接住,要去削我的手。
“别冲动。”我嘴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我右臂勒着女忍者的脖子把她揽在怀里,右手的匕首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划出一道伤口。她知道自己多动一下就会死,便将左手的太刀丢在地上。
现在有空解释一下那个“压箱底”的匕首了,易昆仑不是用了古怪的道法把我和陆佳张乐乐都送到明初来了么,当然还有白起。在他施法的时候,勾魂煞闯了进来,马隽武等人都在分神对付。只有姚重儒暗中将一把古朴的匕首交到我的手上,让我带着防身。
听说这把匕首挺有来头的,“图穷匕见”这个成语听过么?好像就是那把匕首,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知道了。
“公子你没事吧?”
这回换成卢玉秀了。
我摇摇头,眼睛却看着宝儿。
“你把卢家大小姐放了,我就把这个东瀛女忍者给放了。”
“你见识挺广的么,居然识得东瀛忍者。”宝儿没想到我知道这忍者的把戏,“我为什么要跟你换,一个忍者就想换我的金山银山?”
“这个可不是一般的忍者吧?”我用反问的语气试探她,因为在日本,忍者要比武士更加注重荣誉和尊严。严格的说是更加在乎任务的成败,要么成功,要么死。而这个女忍者居然在我的匕首下投降了,我就猜她的价值要比一般人这高许多。
“你要杀就杀啊,试试看我会不会救她。”宝儿语调变高了,我知道自己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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