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地方做甚么?”罗世成站在院子里,跟谷柳先对峙,“方才有人通报说这里有打斗声,可是你在作怪?”
你很难想象一个人原本还趾高气昂,yin险狡诈,突然间变得卑躬屈膝是何等的视觉和感觉冲击。就见谷柳先屁颠屁颠的跑到院子里,他的上衣已经穿好了。那个躬鞠的,至少有九十度啊。
“杨大人,我也是巡逻时候偶然路过这里,侥幸让我撞见了这个牟武和刘四通的勾当。他们暗中抓住小孩,逼迫他们做那苟且之事。只可惜末将来得迟了,那些孩子已经被他们给杀害了。末将只是将他们三个人犯抓到,正准备带到衙门让铁大人发落。”
还有这样的人啊,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我就要跳起来骂他的,结果被刘四通给碰了一下,拦了下来。我已经猜到他可能会反过来栽赃我们,没想到他真不让我失望。不过这个时候解释是没有用的,只能用清者自清来安慰自己了。
我们三个,包括王聪的哥哥王省,又被关进了知府大牢。这回可是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清汤寡水都没有,就几个已经发霉的玉米面饼子,一桶连泔水都比不上的烂汤。我一天都没吃饭了,可也吃不下这些东西啊。
刘四通也不吃,他说这些吃了会拉肚子,不用两天就会虚脱而死。如果铁铉不放我们出去,这不就是死定了么。要么没饭吃饿死,要么拉肚子拉死。
我们把王省弄醒了,那老头儿也虚弱的要命。问牢头要了一碗水,让王省喝下去,过了一个钟头,他才慢慢恢复过来。
今晚上是要在牢里度过了,应该都过了晚上八点了,不会有人再来大牢了。牢里的味道我不是没有闻过,不过要闻着这种味道过夜,可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我不认为我有那么好的定力,可以睡到天亮。
显然他们两个也没有这样的经验和定力。
“我说,刘副将,你怎么跟这位王省大人混在一起的?说一说吧,这漫漫长夜的。”我已经摸到刘四通的脾气了,便当先开口对他说。
刘四通瞅了我一样,并没有开口的意思。
“牟武先生,老朽见识过你的风采,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王省倒是接茬了。
要说这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是有道理的。我听了王省的话,也是心里美滋滋的。不过脸上可要挂着。
“事情是这样的,”王省见我没啥表情,就盯着他看,便接着说,“真是惭愧,这个谷柳先是老朽的学生。不单书读得好,而且还有一身武艺。老朽在济南府任教职,本想送他去国子监,却赶上了朱棣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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