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掐指算了半天,最后摇摇头,说道:“你们猜我算到了什么?”
“别跟我们说,我们知道了弄不好也要七窍流血暴毙当场。”方通开玩笑似的回敬道。
“什么天机啊。我算这个柳城啊,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命,没啥特别的。充其量是命中并无子嗣,还是他家这宅子风水给害的。”
“这房子的风水怎么了?这可是……”柳淮春好像并不信天风的“胡言乱语”,情绪一激动,就顶了半句。
“可是什么?”天风眼睛一亮,问道。
“这……没什么。”柳淮春知道自己言语有失,便闭嘴不说话了。
这老头儿还是隐瞒了什么。
“你们不要再折腾两位老人家了。这大晚上的,天冷,别冻坏了身子。”宝儿看不下去了,便说,“两位老人家,赶紧回房歇息吧,人是我们杀的,到时候我们会跟县衙的捕快说清楚的。你们放心。”
“要说,你去说。”我就不高兴了,“我可没空去跟官府打交道。”
“我说就我说,到时候让捕快把你抓去蹲大牢,等秋后问斩。”宝儿也寸步不让。
虽然嘴上斗着气,但是我们也知道折腾这么长时间也差不多了。好奇归好奇,我们还有正事呢。这样的奇闻异事,在整个中国到处都有。等到了现代,如果史料上有记载,那就叫做“悬案”。
“牟兄,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绝没那么简答。”在处理佃户尸体的时候,无尘对我说,“你不过是偶然碰到一个疯了的女子,就差点招来杀身之祸。他们为什么那么不想让我们看到那个疯子?”
因为人是我杀的,所以他们一致决定让我来掩埋尸体。也就无尘厚道一些,给我搭把手。
我一想,刚才那一幕确实有些惊心动魄,差点就阴沟翻船,“也是,这佃户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往死里招呼。要是照柳老头儿的说法,根本就没有必要如此歹毒。儿媳疯了,整日锁在柴房不许人接近,传扬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事情。对了,那个疯女子呢?”
“还是被关在柴房,上锁了,方通拿着钥匙。”
这么一折腾,我反倒又有了困意。回到炕上迷迷糊糊又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摇晃把我给摇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两个衙差站在炕边,手里握着钢刀神情紧张的盯着我。好在我是和衣而睡的,不然还得穿衣服,会有“捉奸在床”的感觉。
“做什么?”我穿上靴子,站到地上。屋子里就我跟两个衙役,其他几个不知道去哪里了。
“柳老汉家里的佃户是你杀的?”
“是啊,是我杀的。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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