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都能在危难之中返回海港。无奈之下,徐福只好将太岁留在蓬莱。”天风讲得绘声绘色,“后来,大秦统一天下后,传到第二代便被汉王刘邦所灭。有人说是刘邦斩白蛇得天道。也有说是大秦的太岁被刘邦在梦中斩断。”
“那依道长所言,这龙脉就是太岁的话,那岂不是谁找到太岁谁就能称王了?”
“哪有那么简单的。”天风继续说,“一个国家的国运也不是单单一个太岁就能左右的。治天下还是要靠顺天时,应民意。”
“你答应邢武阳到胶东找寻龙脉,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找秦始皇留下来的太岁?”
“我们不是要找那个太监么?这只是贫道的猜测,到底是不是找太岁,贫道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一切都是天定,我等凡夫俗子强求不得。”
听他这么说,我怎么就觉得他是在含沙射影呢?我现在身边聚集了这么一个杂陈的队伍,完全是为了寻找陆佳的魂魄。他是在告诉我,寻找魂魄这件事情不靠谱,不能强求么?
故弄玄虚罢了。
跟天风扯完,我便回到自己屋里。左右无聊,我将裤腿挽起来,比划着把脚链戴在脚踝上。脚踝上原本留着的淡淡红痕,现在看起来已经很深了。仔细看,好像深处已经变作红黑色。
这是怎么回事?我也从来没有碰过这个地方,怎么颜色会越变越深,像是有绳子勒住一样。静下来感觉一下,好像有点压迫感。我估计顶多算是心理作用而已。
听说,我小的时候,为了区分我跟我的孪生哥哥,便在哥哥的脚踝上系上一根红绳。我的脚踝上没有。后来我哥凭空消失了,留下我一个人。之所以说丢的是哥哥不是弟弟,是因为我脚上没有红绳。
长大以后我也想过,我脚上的红色印记会不会就是当初绑红绳留下的?消失的不是哥哥,而是弟弟。只不过是我脚上的红绳也一起消失了而已。我也问过我老妈,得到的回答就是我脑子有病。弟弟也好,哥哥也罢,到底留下的是谁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老妈常说,没了一个也好,要不然也养不起。
“牟兄,你找过我?”正想着,无尘推门进来。
我赶紧把脚链解下来,把裤腿放下。
“你怎么知道我找过你。”
“别看我在睡觉,周围的风吹草动我还是知道的。”
“你丫知道为什么不醒过来?我推了半天你还跟死猪一样。”
“我知道没有危险,所以就没有醒……”
“那我懂了,下次我拿徐夫人匕捅你你就醒了。”我可不是开玩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说捅他,就真的能捅进去,不然他还会觉得安全。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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