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不住的样子。
无尘听了我的提醒,愣了一下,还是晚了一步,对面先卸了力。无尘一个把握不住,惯性让他摔倒在地上。不过这一倒却也救了他一命。跟着金属丝一起弹到院子里的还有一管黑火药。还是竹筒装黑火药,油纸塞住,外面沾满火油的棉布已经点燃。跟前一日在临朐县衙里的火箭如出一辙。
可能是肾上腺的关系,紧急关头我居然一脚将金属丝上的黑火药给踢飞。平时连足球都不会踢的我,居然能踢中如此高速移动的东西。
黑火药在离开我脚背一米多远的地方爆炸。好在这黑火药配方并不科学,威力根本不大,只是被炸碎的竹片将我的小腿划开一道口子。
“快,进屋子。”我对刚刚站起来的无尘喊道,因为院墙外面又有数十根金属丝飞进来。现在有经验了,那金属丝在月光下也能看到反光的。要是他们做的绝一点,在金属丝上涂了墨汁,那我们就真的只有挨打的份儿了。
现在也顾不得屋子里有没有别的陷阱了,能躲一时是一时。房门一打开,我身子便往旁边一偏。结果里面并没有暗器飞出来。这样的动作让我在无尘面前很没有面子。下一刻我一脚跨进屋子,无尘在身后拉了我一把,却没有拉住。我就感觉左脚一紧,接着整个人就翻转过来,一股极大的力道将我倒吊在房梁上。
没被吊过的人不知道,一只腿被吊着,那种大脑充血的感觉更强烈。感觉头上所有东西都挤在脑袋上,血红的视线里,一根木头棒子冲我的脑袋就撞过来。我能做的,只是把眼睛闭上。过了十来秒我的脑袋也没被木头撞上。睁开眼,才看见无尘已经将绑木棒的绳子给斩断了。
“这帮东洋鬼子还真厉害,不用照面就能把我们打得灰头土脸的。”我被无尘放下来,好容易才适应了脑袋的眩晕。其实如果严格来讲的话,整个过程灰头土脸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今天算是“流年不利”么?
“牟兄你看。”无尘指着不远处的床上。
床上躺着一个纸人,扎的跟真人一样大小,用葫芦制成的脑袋上眉眼画的惟妙惟肖。
“我怎么看着像是那个死太监呢?”
无尘拿着罗盘走过去,我跟上看见罗盘指针一个劲的转着。
“果然中计了!”无尘抬头看我,“会不会真的是调虎离山?”
我都来不及回答他,转身就往门口走。这时候房门突然自己关上了,一片片粗渔网将房门和窗户罩得严严实实。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