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不到你命里的前程啊?”
“你说话当心点。”
“知道……知道。”黄袍道士低下头,居然自顾自的掐指算起来,“怪啊,真是怪……”
“怎么个怪法?”我阴着脸看瘫在地上的老道,手里拿出了徐夫人匕。
“没什么……许是贫道老眼昏花,算错了。”
没想到这个道士还有点真才实学。那什么太乙之术还真是博大精深。不过这个老道有点不老实,他说自己学太乙之术,那东西是往大了看的,专测国运,占卜适不适合打仗一类的。遁甲和六壬配合才能测人命运。他能看出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恐怕道行不浅。如果说清虚道长是阴阳道的翘楚,那么这个黄袍道士就是苍天道的隐世高手。
“无尘,你看清楚当时道路上的阵法是什么来头了?”
“没有……不过小笛姑娘却懂得。”
我不禁往小笛那边看了一眼,她仰着头洋洋自得。我知道她在等我问她,我偏不问。只是“哦”了一声靠着一棵树坐下来。
我们从临胥镇跑出来,再不敢回去了。犯了这么大的事情,毕竟这里没有战乱,官府寻来麻烦也不小。
“无尘,你去找一下宝儿姑娘,我们今晚就过去救她们。”我闭着眼睛说,“别等着晚了,她两个成了人家的压寨夫人。”
“你又知道她们是被响马给劫走了。”小笛终于忍不住,跟我呛了起来。
山东自古多响马,特别是这种比较贫瘠的地方。基本上有个山头,上面就有土匪。水泊梁山的一百单八将不就是从各个山头归拢到梁山的。像这种经常性的打家劫舍,没有个根据地是不行的。而且媒婆跟鬼新娘不过是小喽啰,顶多算是先锋,她们两个是搅不起这么大的风浪的。
“我就是知道。”我睁开眼睛好笑的看她一眼,又问黄袍老道,“道长,还没请教道号,仙乡。”
“哎呀,折杀了,折杀了……贫道小号天风,四海为家。”
“小笛啊,去给道长松绑啊。”我又对小笛说,“待会给我讲一下那个阵法,怎么能把我的魂魄给困住。”
“才不要给你讲!”小笛嘴一撅去给天风道士松绑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暗笑,小丫头就是小丫头。我也是用了点心理战术,其实我只不过想让她给天风松绑而已。不过要是我只让她去松绑,她肯定赌气不干。加上后面的那句,前面的松绑就没有什么了。
“那个阵法有个挺好听的名字,叫困龙阵。只要是在里面的离体的魂魄都会被吸住,无法动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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