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尔丹盯着那个台子上的棺椁。我知道,这个墓室空旷的结构有让回声便的不稳定的条件,同时说话的人也故意用劲气让自己的说话声变得飘忽不定。
反正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而现在看来,我们想要的东西就在那副棺椁里了。
说话的人,看来我跟冷静都认识,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出来,正是前几天从我手中把清云救走的道衍。
“姚广孝。你也来了!”
冷静说过,当初他们一行人下来徐福墓,只有三个人出来,其中一个道士。一个和尚,还有一个太监。我想太监是冷静,和尚恐怕就是道衍了,那么道士又是谁呢。会不会是清云?
果然过了一会儿,放棺椁的台子上面闪出两个人,一个是道衍。另一个则是常开泰。常开泰手中拿着齐身高的铁胆弓,见我在看他,竟然朝我挥挥手中的弓,喊了一句:“牟武,我们又见面了。”
搞得我好不尴尬,明显就是敌人关系么,干嘛弄得好像很熟悉的样子。我想葛尔丹肯定也猜到那射过来不寻常的两支箭是上面那个拿弓的汉子干的。现在大家都没法撕破脸皮,就算知道人家是在消耗我们的战斗力,也只能忍气吞声了。这个时候打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谁知道有没有渔翁在后面看着呢。
“你们从哪里进来的?”冷静问道衍。
“当然是侧门了。”道衍手放在棺椁上,眼睛看着椁里面。
“当年我们进来的时候,可没有什么侧门呢。”
“我们没有找到不代表没有啊。徐福和商鞅的合葬墓,这么要紧的地方怎么会没有人看着。我们找个守墓人,让她带着进来就好了。”
道衍说的轻巧,我心里却是大吃一惊。这是商鞅和徐福的合葬墓?怎么会呢?商鞅是战国时期秦孝公时候的人,徐福是秦始皇时期的人。我虽然对那段荒蛮的立时不是很了解,但是也知道秦孝公利用商鞅变法才让秦国慢慢强大起来。到秦始皇的时候才有能力统一六国。总不能十几二十年的时间就完成从落后到强大的转变吧?上百年总是要的。
而且商鞅是被车裂而死的,肯定是在秦朝的都城啊。那时候应该是在西安吧,为什么跑到山东来了?
这些我就不用想了,既然道衍如此说,我估计十有八九就是了。从来了明朝到现在,遇到的不好理解的事情还少么。但是道衍说了商鞅,那么守墓人不就是商鞅的后人了?从商九龄到商钊,再到商宁儿,他们三代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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