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商宁儿还给了我一把短剑呢,我或许可以拿出来把商九龄的双手斩断。
等我把腰间的短剑拿出来,感觉自己已经呼吸不上来了。脑子也没有之前那么清明了。而且眼神也开始变得模糊。就在我准备抽出短剑做最后一搏的时候,只见眼前一空,商九龄的脑袋突地一闪,便掉在了地上。
而我却是感觉脖子一松,一大口空气猛地灌进我的肺里。一阵疯狂的咳嗽之后我才活了过来。是商钊用钢刀将自己爹的头颅给砍了下来。
好在砍了他的头就把问题解决了,不然我还是得死,商九龄的头也就白砍了。
“真么会这样?”显然明朝的“孝悌之道”,让商钊对于将自己父亲的头颅砍下来这件事情感到羞愧和自责。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径直走到已经轰然倒地的商九龄尸体旁边。从他背后将衣服扒开,脖子上便露出一张诡异的金属网。这张网我是再熟悉不过了。只是为什么武藤山河的人会在这里?或者就是武藤山河亲自来这里了。
“对了,有人就在附近操纵你父亲的尸身。”我想起一个关键问题,便赶紧站起来。四处查看,这里虽然光秃秃的,但是却看不到有其让人隐蔽在附近。可能是障眼法吧,我也不知道。在小木屋方圆十丈的距离上转了一圈也没有什么收获。
等我回到商九龄的身边时。商钊已经开始用那张金属网上的金属丝,要把商九龄的头颅给接回去。
“这里有一张纸条,是给你的。”商钊低着头递给我一张血红的纸条。
上面的字迹依稀可辨:“今日你捡回一条狗命。想要找你的三个朋友,就到恶人谷来。你的命早晚要被我收了。”
就是一段文字,没有抬头也没有落款。当然,肯定是写给我的。看完以后我就忍不住笑了,是无可奈何的笑。这样的伎俩当初我也想象过,如果没被杀死,就能看到纸条,如果被杀死了,纸条也就没有用了。当然,和平年代没有那么多打打杀杀的,但是用在情侣之间也是适用的。因为情侣之间的博弈,不亚于一场战争。
我没有尝过失去亲人的滋味,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只能硬说,如今魂魄被封在脚链里的陆佳了。可是我还没有放弃希望啊,而商钊为了救我已经亲手将他爹的头给砍了下来。
我看商钊已经将他爹的头暂时安回了脖子上。看他悲伤落寞的样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好。天已经黑的啥都看不见了,天寒地冻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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