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却萦绕着不一样的光环;左龙渊周身赤红,如血涌动,黎穷雁则浸染幽蓝,如妖舞魅。
而血红与幽蓝正随着时间的拖移慢慢交融,在红蓝融合到几欲相互吞噬之际,左龙渊和黎穷雁都已大汗淋漓,继而在光环彻底消散后,双手各自垂落,黎穷雁往后仰倒,不省人事,左龙渊则英眉紧皱,手捂胸口,似是绞痛难耐,欲吐血消热,惊得伊薇奋不顾身冲了进去,一把抱住他惶急问道:“你沒事吧!”
先前的憋屈怨愤尽数散去,眼下只担心左龙渊有否被冰毒反噬而伤,然而左龙渊那一口血终沒有喷出,喷出的,却是阴沉的愠火:“偷看,很爽吧!”
伊薇大窘,小脸一红,恨不得把刚才扇自己的那两巴掌扇给左龙渊去,只是心下又舍不得,便丧气地耷拉着脑袋,嗫嚅道:“我是担心你,你不要不识好人心……”
“是嘛!”左龙渊却不以为然,语调戏谑:“是担心我多一点,还是担心穷雁多一点!”
“全部都是担心你的,沒空分给他!”伊薇说得理直气壮,也自觉问心无愧,然而灵动明眸却不经意地瞅了眼四仰八叉躺在那一头的黎穷雁。
“他沒事了!”口吻阴沉的,是左龙渊的妒意不经意泄露。
伊薇见他深邃眸中竟掠过隐忍的黯然,心下一疼,安慰道:“我是担心我自己,他死了我也不得好活,我不得好活,将來谁给你生一窝小龙!”
“我要你不是为了延续香火……”左龙渊责怨道,与他几乎同时说话的,是身后那一声磁腻嗓音,而使得伊薇沒有听清左龙渊难得的柔声溺爱,只听身后人有气无力地叹了句:“薇薇,我将将醒來,你就说这般话來伤我心……”
“我……”伊薇正要扭头本能地反驳一句,蓦地想起自己对左龙渊的承诺,随即闭嘴噤声,再不多言,甚至不敢多看黎穷雁一眼,乖乖离开床榻,站到一边,表情讪讪:“我给你们弄夜宵去,赤身裸体干了一夜,肯定很累了……”话不及说完,伊薇就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这话说的,咋这般厚颜无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