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我真的和黎穷雁那个那个啥了吗?我总觉得,我沒有做过。虽然我昏迷了,但是我……”
“你是沒有做过!”打断伊薇的嗫嚅,左龙渊终不忍心她如此怯怯,柔声回复,大掌抚上她散落青丝的脑袋,魅惑深瞳笑得沒心沒肺。
伊薇一怔,知道上当了,挥起拳头就是对暴怒龙一顿暴打。虽然之前就有感觉是他在作祟,却不敢肆意触碰他的暴怒底线,眼下见他笑容邪恶,不狠狠揍他委实对不起自己这颗被吓得颤颤悠悠起起伏伏的小心脏,也差点将趁人之危的黎穷雁恨到了骨子里。
诚然,伊薇的捶打比挠痒还要轻柔,左龙渊权当是惬意的享受,待她倦了,便二话不说横抱起身……沒有就地正法,而是径直去了膳厅,品一桌满汉全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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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满汉全席隆重开宴,一桌子美味馋得伊薇垂涎三尺,却在将将提筷子之际,來人禀报打断了这一场惊魂之后的惬意。
而惊魂,仍在继续……
來人说:“国舅爷性命垂危,太后请六王爷过去相救!”
“他死与我何干!”左龙渊一句无情的轻描淡写,怒得伊薇丢了筷子,径直问道:“你不管我死活了吗?”
言下之意很明了,是迫于对情人血咒的无奈,然而,伊薇话语里的焦虑,却是旁人清晰可闻的:她对黎穷雁,并非沒有一丝感情;何况,确定了在昨夜那般煎熬的情况下他都沒有趁机对自己下手后,伊薇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感动的,感动流淌过心田,带着微微灼热的痛。
“你是关心你自己,还是他!”左龙渊回眸,眸光清冷,探不出悲喜,愈发让伊薇心有不安,惴惴回道:“我……我还不想死……”
左龙渊继续定定看她,面目波澜不惊,却容不得伊薇有一丝闪烁,半晌,听得伊薇低低一句:“请你救救他吧!”
左龙渊起身,沒有任何言语,只径自往凉泉宫去。
伊薇再看不得一桌子佳肴,亦急急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