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也多少心疼伊薇如今所占据的这具身体,便不得不插手此事,好歹不容黎媚那四箩筐的刑具将她摧残得面目全非。
然而伊薇虽然猜到了二驸马就是楚伊阳,却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是他,沒有道理一个七岁的孩子遭遇穿越后竟然变成了当朝的二驸马,这是个什么玄机,敢情还有本地穿越、配送加官进爵的。
楚伊阳心知伊薇的困惑,却不急于袒露原委,只自嘲着苦笑低叹了句:“我也是听了六王爷的解释,才知道原來二十年前我遭遇的事情,叫做穿越!”
“是啊!但是……”伊薇一脸纠结,愁眉不展:“你究竟穿越了吗?”暗暗怀疑他是否也和风肖城一样,穿过去又穿回來,穿越比穿衣服还要利落干脆,但若果真如此,就该和风肖城一样清明:对穿越二字绝不陌生,对聚宝盆更是知根知底,然照此刻楚伊阳的苦涩表情,分明表示,他曾经迷失过曾经困顿过,却绝对沒有历经二十一世纪的高端社会熏陶,一脸的沉朴,甚至有几分执拗古板。
果然,楚伊阳的回答不出伊薇所料:“我沒有穿越,差了点!”
“什么叫差了点!”莫不是看了眼二十一世纪的都市繁华就又被扯回來了吧!
“那一瞬间,我恍惚觉得灵魂和肉体就像被拆裂般痛得撕心裂肺,除此之外别无感觉,我想这应该就是穿越前的预兆了……”楚伊阳抿了口茶,七岁那年零星的回忆和手里的茶一样泛着沉寂的苦涩:“当时我以为自己遭遇了雷劈,周遭亮得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紧紧抓着手里的聚宝盆,那种紧抓的感觉也很奇妙,明明想要放开它去寻找爷爷,却又如何也放不开,便愈发抓紧了些,直到又一道天雷劈下來……”
“又是雷!”伊薇暗惊,唯恐那强烈电压就是发动聚宝盆的能源。
楚伊阳颔首续道:“我现在想想,也许最剧烈的雷才能引发这场变故,那一夜雷电肆虐,在又一道堪比先前的雷电劈下來之际,我就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