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合情合理,然而黑莲夫人反复咀嚼着“妖精”两个字半晌不知深意,以为是恒虎镖局故弄玄虚,将警惕疑惑的目光抛向黎穷雁,小心问道:“阁下,就是黎穷雁黎公子!”
“这世上美艳如我的男子,夫人可还寻得到第二个!”黎穷雁不知廉耻地问了句,不按常理出牌回一句“正是在下”,称其妖孽委实妥帖。
伊薇再看那一头,黑莲夫人竟然低下了头,黑肿的脸满是羞涩,方才沒有发现她紧盯着黎穷雁的眸子里溢满艳羡爱慕,难怪妖孽一现身,她便不顾“妖精”了,想到这里伊薇心下一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能做人家娘的年纪了,还这般花痴无耻,不得不打断问道:“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黑莲夫人这才回醒过來,移开了紧扣木门的黑爪,请了黎穷雁进去,然后爪子利落一推,把伊薇关在了门外。
被撞了一鼻子的灰,让伊薇在那一刻恍然觉醒:品位最媚俗的,唯恐是楚伊清的师父,当年剑走江湖的令狐大侠,竟然会喜欢这等女子,哪怕人家曾经美得艳绝天下,也不至于巴巴为这等低格之人挥剑抹脖子吧!
而此刻茅屋里头,黎穷雁因为黑莲夫人不识时务,便黑着脸问道:“为什么不让她进!”
“不相干的人,不需要知道太多!”彼时黑莲夫人神色平和,眉目间全失了方才的痴状。
然而黎穷雁不买账,冷然低喝道:“我喜欢她陪着!”话音未落,黑莲夫人的茅屋便轰然倾塌,四面墙壁落得半点不剩,顶棚也翻飞散开,朗朗晴空抬眼可见,天地骤然一片净明,而黎穷雁身上沒有沾到一丝草木。
黑莲夫人被黎穷雁这突如其來的阴怒惊得不轻,心下却也不无暗喜,有这等功夫上等的人接下这桩子生意,不怕沧叶寒死不了。
诚然,更震惊的莫属伊薇了,将将还趴在门板上预备听一听里头你眉來眼去、我恶心泛呕的闹剧,却突然发现门板沒了,于是整个人往地上一扑,扑倒在了黎穷雁脚下。
黎穷雁俯身,媚笑望她:“何必这么激动,快起來吧!”
“鬼才激动……”伊薇骂骂咧咧从地上爬起來,然后一脸迷惘地瞅了瞅黑莲夫人,又望望黎穷雁,喃喃问道:“房子怎么塌了,刮台风了吗?”
刮台风自己还能在山尖尖上立得岿然不动,伊薇委实佩服自己。
“坐下再说!”黎穷雁却不搭理伊薇,径自扬了扬手,示意黑莲夫人到一旁就坐,伊薇也不客气,不等黎穷雁招手便紧挨着他坐下,暗忖这阵台风刮得委实蹊跷,刮走了房子沒刮走桌子,连拙劣的板凳也安然无恙,就这样离奇地造就了眼下三个人隔着一张破桌,坐在山尖尖的青青草地上,商量着怎么把沧叶寒弄死。
“我们九毒门的弟子,每个人都深谙不同的毒道,沧小子算是他那一辈弟子中领悟最多的人了,然而他却从來不靠近毒蛇,因为他忌惮毒蛇!”黑莲夫人狡黠的眸光比毒蛇还要毒上千倍,看得伊薇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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