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同了,于阿左是可有可无,于我倒还算风景一道,所以也只有我,才甘愿与你长相厮守了!”
“你就意淫吧你!”伊薇冷哼一声:“我不会答应的!”
“你自然可以不答应,韩府小姐的生死,我便不能保证了,而媚媚究竟要如何威胁阿左,更是不得而知了!”
黎穷雁淡定悠然毫无起伏的一句话,在伊薇听來,却被惹得心绪澎湃:韩水歆眼下因被黎媚捏在手里成了人质,兴许不会有生命危险,然若将來黎媚凭此要挟左龙渊而要逼他如何如何,后果却是不堪设想的,比之眼下收到伊薇的碑刻休书,孰轻孰重,权衡之下,竟是何其心痛。
“考虑得如何了!”良久,黎穷雁追问。
“麻烦你送去的时候,包装做得华丽些,少用蓝色,左龙渊喜欢红色!”伊薇掩去满目凄凉,召來侍女,笔也懒得提一下,直接把爪子往金沙印泥内一按,便狠狠往石碑上拍去,拍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黎穷雁笑,得逞的笑,却沒有太过放肆,唯恐伊薇一时气不过又想不开直接撞了石碑,于是挥手屏退了侍女,睨了眼伊薇,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題:“你怎知道,阿左喜欢血的颜色!”
伊薇心情压抑,皱了皱眉头,暗忖不过随口说说,岂料那暴怒龙真的喜欢血色,便沒好气地嗫嚅道:“反正不像你,喜欢这么妖的颜色!”
黎穷雁笑靥淡去,俊美脸庞笼上凄凉:“阿左其实沒你想的那样好,他生性暴戾,喜欢血染的苍穹,迟早会伤害了你!”
伊薇瞪他一眼,怨道:“我也沒把暴怒龙想得多么多么好,反正比你好就是了!”愈说愈发觉得憋屈郁闷,想起左龙渊临走前还在和自己闹别扭,便更觉痛彻心扉,若是过几日他在西疆收到这块石碑,不知道会不会当场砸碎了它,然后迁怒几条无辜的生命,真真去染一片血色的苍穹。
“阿左自己都承认了,爱你之深远不及我,所以你也该死心,派送休书的人今晚就会出发!”黎穷雁拿过伊薇身前的细瓷茶杯,将里面凉透的茶水倒去,又举了茶壶递她沏上满满一杯:“茶凉了,便沒有再回味的价值,喝完这一杯,陪我去……”
“我不要去屋顶看星星!”黎穷雁未曾说完,伊薇便惊呼打断,亦是自己早已受够了这等无聊游戏,可惜,黎穷雁不屑地睨她一眼,续道:“眼下是白天,你就算真想看,我也摘不到星星给你!”
“那你……又要耍什么花招!”伊薇嘟囔一句,暗忖妖孽的心思果然不是凡人可以揣测的。
黎穷雁却蓦地笑容邪魅,缓缓回道:“陪我去接一单子生意,恒虎镖局的生意!”
“又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伊薇鄙夷地望着他,委实不明白一个暗杀组织竟然好意思打出保物护人的镖局旗号。
“自然是杀人!”黎穷雁说得轻描淡写,笑靥却愈深了。
“杀什么人,需要少主亲自动手!”
“一刀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