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刀一出,风云变色,名唤沧浪刀。
左龙渊回身,背倚窗台,笑看沧叶寒:“我从來就懂得如何笑,偏只是你,曾经北国万里雪飘也冷不过你的不苟言笑,却在遇上那笨女人之后,笑得比我还要放肆了!”
沧叶寒彼时正在嗑瓜子,专为他准备的南瓜子,嗑得他津津有味,听到这话却不得不抬头反驳一句:“我几时这般冷冽了!”
“呵,你从來都这般冷冽!”左龙渊语出诙谐:“你的冷,从小我就不待见,长大了依旧如此,我多少次想找个大夫给你看上一看,是不是生來就不会笑,还是笑一笑会死!”虽是冷嘲热潮,左龙渊的表情,却是少有的开怀和畅快。
沧叶寒斜他一眼,苦笑道:“所以说,我们生來就是两种极端,你是火而我是冰,却倒也可以相互制约,你若想融化我,我亦有法子扑灭你!”
“我可沒指望能够融化你!”左龙渊掂了掂手里即将融化的冰袋,垂首苦叹:“估计这世上能够融化你的人,尚未出世呢?”
沧叶寒继续嗑瓜子,一边嗑一边笑看左龙渊:“只是我沒有想到,你后來会遇上另外一块冰,并且和人家好得如胶似膝,好便好了罢,怎就昨夜又大打出手,敢情是忘记了冰与火的较量,注定是要两败俱伤的!”
左龙渊抬眼仰望浅色碧空,不动声色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若是你我,便不会伤到,可惜他与你不同,他是融化了便会燃烧的冰,烧干自己,也不放过他人,说到底,我与他都有执念,真正可以坐看云淡风轻的人,到头來竟只有你!”
沧叶寒苦笑:“你又怎知我沒有我的执念!”
“浪迹天涯这条路我不与你争,除此之外,你还计较些什么?”左龙渊回身,缓步踱到沧叶寒榻边,收拾起他一片狼籍的瓜子盘碟,淡淡道:“你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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