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本來沒打算这么快完成,若不是你急急将小瑜送來!”
“我是帮了你呀三哥,难不成你还舍不得休了那荡 妇!”伊薇反问。虽然理由充足,语气却颤颤,垂手立在角落,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谁叫楚伊清此刻靠在软榻上摆出长辈教训小辈的表情,严厉到不行。
“你会误了小瑜的终生大事!”楚伊清看了眼伊薇越埋越低的脑袋,哀哀叹了句。
“清哥哥,小瑜这一生,非你不嫁!”一直静立在旁垂首忍泪的赵小瑜听出了楚伊清话里还是不肯接受自己的意思后,终于鼓起勇气厉声喊了一句,她可以不要名分,却不能忍受楚伊清一而再再而三地将自己推给别人,楚伊清也许可以做到,她却已然收不回寄放在他身上的心。
然而楚伊清对于赵小瑜的这番表白听而不闻,全无表情地别过了脸,伊薇眼看着小瑜将将燃起的勇气被生生浇灭,不得不站出來呐吼一番:“哥哥你搞清楚,误了小瑜终生大事的人不是我,是你!”
楚伊清眉角一颤,心里远非如表面看起來那般淡然,只是隐忍了太久,揪痛难耐,终要被某些直击心底的狠话荡起涟漪,冷漠防线一旦崩溃后便再不能平复,于是起身,走近赵小瑜。
赵小瑜惊觉,亦是讪讪绷紧了身子。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眼对眼,千万悲楚无从道出,只简简单单几句问答:
“如若我病死,你甘愿守寡终老!”
“我甘愿!”
“如若我明天便死,一日新娘你也做!”
“我做!”
“我肩负楚氏重任,时时会遇上危险,到时候或许无力救你、甚至舍你而保家,你都不怕!”
“不怕,我愿意陪你到底,不奢求其他,最好的归宿就是可以和你一起死!”
简简单单几句问话,已经足够。
楚伊清沉沉叹了口气,叹出的却何尝不是轻松和快意,随即倾身上前,温柔搂住眼前娇人,再不愿松开。
赵小瑜泪流满面,却是喜极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