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沒有那件事……我的身子我的心,也早都给了你!”
楚伊清淡然的表情赫然凝滞成惊诧心碎,万般愧疚无从说起,只喃喃反问:“你……你都知道了!”
伊薇等人正是在门外听到这番话,停下了正欲敲门的手势,静候在院中,容他二人好好谈谈。
赵小瑜低眉垂目,泪落如珠:“是,我都知道了,当初是我人事不知,但是如果我清醒着,我也是心甘情愿为你……”
“不要再说了!”楚伊清骤然打断她的话,紧蹙的眉头纠结了悲恸。
赵小瑜噤声,一介女子敢于开口说出这番话是忍了何其羞情的尴尬,然楚伊清冷冷一句话,叫她哪里还能继续,唯有两腮含泪,默默饮泣。
在门外偷听的伊薇愤愤然跺了跺脚,扼腕于有这么一个冷血的哥哥,回头对着院中四人投去求助的目光,然那四人的回应委实叫人心寒,。
沧叶寒无奈地避开视线,眼底掠过不屑神色,将将准备把她从门口拖开的时候她非要偷听,一刀斩大侠不欣赏那些窃人隐私的小坏蛋。
慕容岚不是不八卦人家小两口子的秘密,其实心里痒痒着呢?但是只要沧叶寒不屑,她便也不屑,坐在庭院内痴痴地盯着沧叶寒,努力模仿他蹙眉时候的酷酷表情。
阿野木素來是慕容岚的小跟班,慕容岚不和伊薇站在同一阵线上,他自然也离楚伊清的房门越远越好。
伊薇觉得这三人一个跟风一个还情有可原,偏偏碧琳那丫头竟也一本正经地躲得远远,坚决不靠近來窥伺房内的小动静,如今就剩伊薇一个立在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正在抓狂之际,离雪居來了一人,打断了她的纠结,也破坏了此处的宁静。
來人正是慕容倩。
慕容倩的表情就像奔丧,伊薇觉得晦气,正想驱使院内四人把她扫出去,她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奔到了房门外,双手叉腰双脚叉开摆了一个河东狮吼的经典姿态,怒火中烧的目光直接忽视掉守门大神楚伊薇,冲着房内人便是一顿破口大骂:“狐狸精给我滚出來,不要脸到公然跑來我庄里來勾引我的夫君,不知廉耻,目无伦常!”
“你才不知廉耻,你才目无伦常呢?”伊薇是听不下去了,自己这个门神站在这里不是当摆设的,岂容一个荡 妇当面撒泼,于是抬手直指慕容倩的鼻子,亦是破口一顿大骂,反正自己有后援台,不怕她蹬鼻子上脸。
然后,慕容倩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绿,再由绿转黑,最后就一直黑着……
诚然,伊薇接下去骂的话许是难听了些,不怪她脸色变化如此灿烂。
伊薇说:“你和我们二叔,也就是你的长辈,背着我三哥通奸的事情,不要以为全天下就你们床底下那只耗子知道,哼,上次在南疆浣花村某间客店里,你们苟合得那叫一个知廉耻达礼节呀!”
这番话一出,离雪居比慕容倩到來之前还要安静,死寂一般的安静。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楚伊清苍白的脸色透着愠怒,盯着伊薇一字字问:“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