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不经意地推开,小皇帝也不怒,只继续巴巴问道:“皇叔,你是不是今晚要睡在我这儿了,你自己的寝居呢?”这间卧房,是若茜安排给小皇帝下榻的,然而左龙渊陪了他一个晚上后,便赖在他的榻椅上不走了,并且有渐渐倦而入睡的趋势。
“我的卧室,有个不大实相的女人……龙轩,不早了,你也睡吧!”左龙渊断断续续一声嘱咐,便径自卷被入睡,放着那只暴虐起來惨绝人寰的小龙在身边不管不顾,好在今晚这条小龙似乎转了性乖巧许多,径自替左龙渊紧了紧被子,把榻椅留给他,然后自己咕噜几下爬到床上,灯也不熄闷头就睡,那未燃尽的蜡烛和未关闭的门窗都是若茜半夜里悄声潜进來打理的,临走前她望了眼独自安睡的左龙渊,那睡梦中犹含倦意的俊朗英容,教人看了黯然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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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穷雁说:“你若能乖乖听话,我自然舍不得他动你一分一毫!”
伊薇巴巴憨笑:“我听话我听话!”
“那上屋顶,让我也踢你一脚!”黎穷雁话音未落,忽然一把揽起伊薇,足尖轻点,广袖带风,伊薇睁眼闭眼之间,人已然站在的凉风凛冽的屋脊上。
自然,比早春的凉风更加凛冽的,是黎穷雁此刻报复般的诡魅表情,伊薇忐忑不定地望着他,就像望着阎罗王:“你、你、你不会这么小心眼吧!之前、之前我不慎跌下屋顶去,你也沒拉我,上一次、上一次我以为你要踢碧琳嘛,这样我先摔一次,你后摔一次,不是算扯平了嘛!”
“只能我负你,不准你负我!”黎穷雁却蓦地欺身上前,坚挺的鼻尖距离伊薇的眼睛不过半寸,琥珀眸子里淌出冷冽透骨的寒气,比他身上的肌肤还要寒上千倍,寒得伊薇猛然一震,似要被他吞噬一般,那种透着薄凉的偏执席卷而來之时,仿若折翼的鸿雁尽了最后一丝力道也要冲上云霄去,在浩瀚的苍穹上留下华丽又颓废的伤痕,哪怕那抹痕迹苍白到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