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去,碧琳那丫头及时将之拦下,殷勤道:“小姐,让奴婢去吧!”
有人甘愿当跑腿的,伊薇自然感激不尽,何况说到底,自己跑去云都医馆,半路上还得问问路呢?于是打发走了碧琳,伊薇回身责怨了九驸马一句:“还算个男人呢?我的丫鬟都比你奋勇!”
一般诸如九驸马这等纨绔子弟,肇事之后只有两种结果,一种就是夹尾巴逃逸;另一种就是像他现在这般:垂头丧气地蹲在风肖城身边,时不时看看他还有几口气在,只要人沒死就好,干干等着别人來处理,而眼下替他处理的,就是伊薇。
“我也不想的不是,谁叫你非要我给你比划恒虎镖局的符号呢?”九驸马抬头有气无力地反驳了伊薇一句,然后伸手拍了拍风肖城的肩膀:“你好样的,要不然那马蹄子踩到那孩子,我下半辈子就完了!”
伊薇冷哼一声:“就你,踩死十个,官府都不敢抓你吧!”
“我倒是宁愿官府把我抓到牢里去,要不然公主铁定不会放过我,她这个人,邪恶起來丧心病狂,正义起來更是六亲不认如入魔障!”九驸马哀怨地望了望天,好像他家公主正在天上监视着:“我会被她整死的!”
伊薇暗暗唏嘘,这等极品公主倒是很想见识一下,然而碍于风肖城在眼前,憋了半天问不出一个八卦问題,只好满脸不悦地瞪向风肖城愤愤然审问道;“你怎么跑云都來了,你有何企图!”
“原來你们认识呀!”九驸马诧异地望着将将对视上的二人,然而那二人直接忽视掉他的惊诧,风肖城径自叹道:“既然战事已经结束,便再沒有我的什么事了!”
伊薇望着他的鹰隼眼,企图看出些异样的端倪來,却盯了半天还是只见两道清澄目光,恼怒地讥嘲了一声:“你这个破军师,什么战计也谋划不出,尽是摆在那儿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