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了,是我甩了他!”
乌邪不屑地看了眼伊薇嘴角挂着的鸡肉渣子,侧头问沧叶寒:“她说的是真的!”
沧叶寒摇摇头:“休书被她家王爷毁了!”
“呵呵……”乌邪轻蔑讥嘲的笑声刺激到了伊薇,用手背抹了把嘴,恨声道:“改天我会重写一份,刻在石碑上给他送过去!”
尽管伊薇信誓旦旦,乌邪和沧叶寒还是将之当作笑料般表示不屑,伊薇耿耿于怀了老半天,直到话題从叫花鸡扯到乌邪的身份,再从乌邪的身份跳跃到乌邪的逃婚,最后顺理成章地引到了乌邪的未婚妻夏瑶洛身上,于是伊薇把油渍渍的手往乌邪袖子上一抹,同时也把被讥嘲的对象传递给了他:“你们家瑶洛恢复记忆了吗?”
“嗯,夏威仪忒狠,浇了两盆子冷水下去,她就觉醒了!”乌邪表情抑郁略带遗憾,显然也在想那夏瑶洛若一直是个傻妞,该有多好。
“早知如此,那水我來浇,一定很爽!”伊薇却纠结在了那两盆子水上。
“得了,她一醒來就怨气冲天,主要是针对你的!”乌邪指了指伊薇的鼻尖尖,顺便把手上的油渍沾上去还。
“她发神经啊!”伊薇愠怒,蹭了蹭鼻子。
“你抢了她情郎是吧!”乌邪坏笑。
“我沒!”伊薇狡辩。
彼时,沧叶寒是个看客,因为压根插不上话,而乌、伊二人对话继续:
“既然你不喜欢夏瑶洛做你的太子妃,我就替你找个温柔点的好不好!”
“不要,我只要容柠!”乌邪下巴一抬,一脸倔强。
“容柠不是你姐姐吗?”伊薇暗忖:蛮夷是不是奔放得有些过了。
“太子和公主就非要是姐弟吗?”
“也不,可以是兄妹的”伊薇以为在玩脑筋急转弯,急急答道。
乌邪嗤之以鼻:“我们两个沒有亲缘关系!”
伊薇一怔,思考了半天,终于悟出一个道理,无限悲悯地拍了拍乌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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