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鸡腿。
“手拿开!”岂料黎穷雁用筷柄生生打在伊薇的手背上,痛得她随即抽回了手,憋屈地问道:“你都不给我筷子叫我怎么吃!”
“我有说给你吃了吗?”黎穷雁媚笑,笑得那叫一个阴险毒辣,气得伊薇炸肺:“你……你不是准备要我光看着你吃吧!”
“正有此意!”黎穷雁又夹了一块肉到嘴里,嫣红的唇瓣上下波动着,美得他欲死欲仙。
伊薇怒得起身就走,吃不到也不会巴巴地坐在他面前流哈喇子让他得意,然而就在伊薇将将转身的时候,一支玉箫突然迅速点触到自己的肩胛骨一侧,然后身体恍然一震,血液骤乎停息了流动,双脚再也移不开半步,唯有偏着脖子瞪视黎穷雁:“你点我穴!”
黎穷雁却已经绕过桌子靠近她身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微微施力,让她重新坐回了石凳上。
伊薇看着眼前的荷叶鸡可怜巴巴地被黎穷雁一口一口吃干抹尽,欲哭无泪,比荷叶鸡更加可怜巴巴的显然是自己,光看不能吃的煎熬堪比炼狱,伊薇开始的时候还气鼓鼓地咒骂着,后來饿得连骂的力气都沒有了,却得來黎穷雁极为失望的一句:“怎么不继续,你知道我喜欢看你生气的模样呀!”
伊薇气结,胸腔内一股怒气奔流往复、汹涌澎湃、正欲冲出之际,胃部忽然一阵痉挛,撕心裂肺般的绞痛从胃侵袭到全身,让她生生咽下了将要脱口问出的怒骂,皱紧了眉头,想要缩起身子來缓解胃疼,却因为被点着穴道而动弹不得,额间生生冒出冷汗,脸色已然苍白不堪。
“薇薇你怎么了?”黎穷雁随即放下筷子,绕过桌子从背后怀抱住伊薇,同时迅速解了她的穴,伊薇感觉全身血液继续流淌的同时,胃疼却愈发放肆了,蜷缩着身子淌下泪來:“我……我都一天沒吃东西了……你……你还说沒有折磨我……”
黎穷雁见她落泪,琥珀眸子里随即淌出忧色,他不曾想到伤她如此,二话不说横抱起她便往太医馆赶去,一路脚步匆匆、面目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