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你的身世,能不能告诉我!”这次南疆战役揭开了诸多谜团,唯慕怀霜这个谜却独自守身如玉,伊薇抓住机会追问道。
慕怀霜的目光落在远山之巅,眸子温润如旧:“我爹娘沒有亲缘关系,却同姓慕,鹿镇民风淳朴但惟独容忍不了同姓之婚,为此他们尽管排除万难成了亲,却为人所不耻,我爹郁郁寡欢而终抛下我们母子三人早逝而去,那年我三岁,青青尚未断奶……我娘因为镇上人排挤而寻不到养家糊口的活计,自然养不起我们,只好选择在家为娼……”
伊薇震然,抬眼看向慕怀霜,心忖自己真是缺德,为了要听人家的苦难往事生生撕裂人家伤口,正要出言阻止想不听了,慕怀霜却径自继续叙述着,他的表情很是平静,就像在讲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我师父就是在那个时候遇上我娘的,他是南荣国人,行走江湖途径鹿镇,将自己的盘缠全部拿出,结束了我娘的娼妓之路!”
伊薇缓了一口气,记起慕怀霜说过他师父青睐他娘的事,现在想想便明白了:依照慕怀霜的基因來看,他娘年轻时候定然很美,慕怀霜的师父先是心生怜意继而心生爱慕也在情理之中。
“江湖称我师父霜冷老叟,他虽然生相丑陋,为人却不错,只是生生比我娘大了二十來岁,便沒有重娶了她,只将我收作徒弟,顺带照顾我们一家!”慕怀霜续道。
伊薇轻叹一声,慕怀霜的娘亲委实苦命,第一个爱上她的人,冲破阻挠娶了她却早早撒手人寰,第二个爱上她的人,因为年纪关系而只能借收徒之名默默照顾她,然而她娘为何会落入南军手里,却是伊薇最想知道的,何况一直有个猜测盘旋在脑袋里:“我曾听左赫说起过你的飞刀,他虽然看不见,却对这一光芒甚为忌惮,是不是你师父霜冷老叟,就是挖走他眼睛的人!”
慕怀霜凄然一笑,眼里不无伤痛:“我拜入霜冷老叟门下时才五岁,那个时候只知道师父是飞刀大侠,对我这个唯一的徒弟严厉苛刻,并不知晓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蓼远王的暗影,这件事是他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将我送入大龙王朝丞相府后才告知的,他除了教我学会霜冷飞刀,还教会我为人处事经商之道,让我顺利进入相府成为管家,可想而知当时相爷就已经和南荣国私通了,我离开师门下山那天,看见师父自焚在山上屋舍里,我那时候不知道他为什么自杀,后來才明白他是为反抗蓼远王的指令,他虽然身为隐卫,却素來只杀逼近蓼远王的刺客,从不主动出击,答应将我训练成为相府办事之人已经破例,然而蓼远王还要他刺杀大龙王朝高官,那次自焚他沒有死,蓼远王却因为他的违抗而前往鹿镇抓走了我娘和青青,并以此相要挟,令师父做了很多伤天害理之事,连带我也成了被迫受制之人,我虽勤勤恳恳为相府做事,然暗地里监察之人不断,自然,相爷的怀疑是对的,我不会任我娘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