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脚不安分,敢在你头上动土!”左龙渊站在床头,手里不放过伊薇可怜的头发,冷冷问道。
伊薇知道他怨念自己蓬头垢面头发松散,但是自己又该从何解释那一段传奇经历呢?只好抱住脑袋缓和被生拉撕扯的疼,憋屈地叫道:“路上遇到坏人嘛,逃啊逃的,簪子们就给逃沒了!”
“那衣服呢?逃啊逃的,衣服也都逃沒了!”左龙渊顺着她的话质问道,暗藏愠火的黑眸盯着她眼下身上穿着的淡粉色长裙,很不满意,明明记得走前她穿的绯红色衣裳是上等绸缎,边边角角均是金丝线精装细缝,如今却变成了这件淡粉色纱衣,轻妙蔓约有余,却尊雅不足,当然左龙渊在乎的不是衣服本身,至于在乎的究竟是什么?他不明说,伊薇也懂,便巴巴地看着他傻笑:“南野村瘟疫嘛,衣服沾了流感病菌,自然都烧了!”其实这是借口,原因是衣服划破多处,不得不在客栈附近小绸庄里随便买件穿穿。
“是吗?”左龙渊手上微微用力,伊薇头发吃痛,只好顺着他的力道转动脖子对上他质疑而阴沉的眼睛,心虚无意暴露在微颤的睫毛下。
“我……我沒有做对不起你的事,真的……我和慕怀霜什么事都沒发生!”伊薇带着哭腔眼泪汪汪地解释道,倒不是真冤枉地想哭,而是眼下不得不装作无辜小鸟儿般妥协示弱并给暴怒龙吃定心丸,要不然受罪的恐怕就不止是头发了。
“哼,你要是真敢跟他发生什么事,我不敢保证他接下來会发生什么事!”左龙渊虽然是冷冷的警告,语气却明显缓和很多,他要的,不正是伊薇自己坦白那句话。虽然明知她挤着眼泪装哭,明知她在某些问題上撒了小谎,但是从那怨念的眸子和憋屈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还沒有胆子玩红杏出墙。
看到左龙渊表情缓和,唇角带笑,伊薇知道雨过天晴了,于是蹭蹭地继续往床里爬,不想左龙渊刚刚放松的手又揪紧了,伊薇再度被拉着头发僵在半空。
“身上这么脏还敢睡我的床,榻上去!”左龙渊狼心狗肺地抛出狠话,然后拽着伊薇往外一丢,让她顺势落入床边软榻上。
软榻就软榻吧!左龙渊的这张软榻大得很,还垫着白虎皮,伊薇也躺得惬意,却不料左龙渊竟然在自己面前脱起了衣服,先是铠甲,然后是长袍,接下來是中衣,最后刚要解开亵衣扣子,伊薇腾一下从榻上跳起來,两只爪子慌乱地抓住他解扣子的手,表情惊恐地道:“你要干什么?”
“洗澡!”被左龙渊轻轻一甩,伊薇的爪子落下,尴尬地看着两个小厮进來往屏风那头一个大木桶里倒热水,知道自己想入非非了,小脸不由涨成了猪肝色。
左龙渊亵衣微敞着,麦色的胸膛上勾勒出线条优美的胸肌,看得伊薇一个哆嗦,娇脸更是红得发紫,眼睛却中了邪般如何也移不开,一心想要多看几眼多看几眼,这么养眼的男子体魄,简直是此男只因天上有,人间唯有左龙渊……
意淫着意淫着便晃了神,左龙渊鄙视于她花痴般的目光,不得不开口问道:“看够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