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品尝美味,万分不舍地放下勺子,怏怏道了声:“她说的对,我去把慕怀霜叫进來,这灵芝应该给你们的,,哥哥你赶紧的,趁他沒來之前多喝点!”言毕便出门去唤人了。
然而伊薇沒有想到,慕怀霜不在后院内,甚至已经不在赵家了。
她从后院一路呼喊寻到前院,得來的却是赵婶歉意的赔笑:“真是失礼,我沒能留住他,他说要单独进谷寻找灵芝,不与阿清争夺那來之不易的一株!”
“他一个人走的!”伊薇急问,想來这慕怀霜真是个叫人担心的主,得到赵婶点头回应后,也不迟疑,决定出门追去。
“伊薇!”楚伊清已经听到状况,疾步从厨房追出來:“深山老林的,你一个弱女子追去恐有不测,还是随他去吧!”
“他身上有伤,才是恐有不测的那个,哥哥放心,天黑之前我找不到他自然会回來这里的!”伊薇信口开河,当时沒有想过自己是个路痴,也许根本找不到回來的路吧!
“那我……”楚伊清欲言又止,因为伊薇明了他的意思,使劲摇头拦住了他的要求:“不要,哥哥就在这里等着,我不要你拖着病怏怏的身子陪我进谷,我一个人沒问題的!”
楚伊清无奈,只好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布袋,里面装了些深绿色叶子混杂数片紫红色的干花,香味很是浓郁:“这是我特制的藿香干叶,你带在身上,每到路口转角就撒些,好认路回來!”
伊薇讪讪地接过,敢情这位“三哥”把自己当狗了,却不用撒尿而用撒花的。
“虽然你把慕怀霜当成朋友,但是三哥认为……”在伊薇转身之际,楚伊清忽然压低了声音提醒道:“他身上的伤,无论是毒还是瘟病,都沒有你想象中那么严重,所以莫要担忧过度,自己尽早回來!”
“嗯,我知道!”伊薇喃喃答应着,只道是慕怀霜为了不让自己担心而努力克制着伤情的外露,楚伊清才看不出他曾差点奄奄一息的真相。
“还有……”兄长若父,总是唠叨不休,楚伊清也脱不出这个怪圈,再度逮住伊薇叮咛道:“你既然是跟着六王爷來到南疆的,就不要与别人四处乱跑,且不说你的身份,光是眼下南疆的战乱隐患,就已经危机四伏了,你切记早日回到六王爷身边,明白吗?”
“嗯,我明白!”伊薇照样是敷衍式地答应着,话出口才发现了不对劲,怨念地纠正道:“三哥,我不是跟着左龙渊來南疆的!”虽然來到这里后发生的事情和初衷完全颠倒,但是绝对沒有为了左龙渊而來的意思,这一点,是原则问題,伊薇自认为需要澄清。
“去吧!早去早回!”楚伊清却不在乎她的反驳,径自催促道。
伊薇不服归不服,但更知道此刻找到慕怀霜比较重要,便也不再多说,沿着进谷的山路匆匆追寻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