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吗?”
“好些了!”
“你不要总是安慰我,我要实话!”伊薇急道。
“真的好些了,看你原來如此在意我,怎能不好!”慕怀霜竟也不正经起來,然而温文尔雅如他,就算再不正经,眉眼也都还是温柔的。
伊薇权当他说了真话,坐到他面前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感受那略高于自己的体温,心里一痛,幽幽叹道:“你是第一个教我如何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若不是你,我沒有勇气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活下去,是你给了我支撑和动力,在那段最最纠结的日子里,我沒有和豹子一起撞死……”
慕怀霜眉宇微皱,完全不理解她这番莫名其妙的话,但却听懂了核心意思,那就是自己在她的生命里,并不是可有可无的角色,不仅不是,还很重要,想到这里,慕怀霜眼里的温柔更是倾泻到了全身,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揽进怀里,柔声问:“比起六王爷呢?哪个于你更重要些!”问完后不禁苦笑自嘲,现在的自己,怎么像个较劲的小女子,如此在意于她眼里的地位,不甘输于任何人,尤其是拜自己所赐得了便宜的男人。
伊薇却微微一震,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題,他和左龙渊,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在自己心里,更是无从比较,初见慕怀霜时,是仰慕、欣喜,还有淡淡芳心荡漾,后來却变成了痛恨、漠视、然后慢慢不在意,直到刚才……但是初见左龙渊时,却是愤怒、委屈,竭力证明自己不在乎王妃这个头衔,然后,是慢慢的改观、在意,继续证明自己不在乎,却暗含了些许期待、渴望,然而究竟期待什么渴望什么?伊薇自己也无从说起,只是在明了左龙渊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女人时,真真切切感到了心痛,伊薇知道,痛往往连着爱,若不爱如何痛,然而自己是何时倾心于那暴怒龙的,却是自己也不愿承认的事,不是代嫁品嘛,不是不稀罕做六王妃的嘛,怎可以如此不争气轻易输给他更输给了自己。
“很难回答吗?”慕怀霜见她出了神似的沒了动静,悬着的心渐渐下沉,而伊薇直到他再次问起,才惊觉自己出神出到了西伯利亚,急忙掩去面上窘意,结结巴巴地回道:“呃,你们两个,不好比啦!你就像师长、像哥哥,他……他呀,纯粹是个性情怪癖、喜怒无常的混球!”
慕怀霜搂着伊薇的手不自觉一颤,这话里的意味他怎会听不懂:“师长”、“哥哥”深深刺痛了自己早已伤痕累累的心,而咒骂左龙渊的话,在旁人听來,却根本是另一番充满挂念的暧昧。
想要放开怀中人,收拾自己残破的心然后彻底断了想念,然而双手却不听使唤,更是不舍地拥紧了些,直到伊薇感觉细腰都要被他箍断,吃痛地轻唤出声,才稍稍松开,柔声问道:“现在可睡得着了!”
伊薇早已感觉与他相拥的姿势暧昧,见他肯主动松手,也暗暗松了口气,心忖自己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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