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不一定是我。”
“就是你!”黎穷雁却已经缰绳一扯,载着伊薇骑马慢慢往前跟上队伍,薄唇里继续淌出放肆的话:“我尚不确定阿左对你是否和对先前两位王妃一样只当是摆设,如果是,我就怂恿他休了你,如果不是,我也不计较和他争一争。”
伊薇一惊,只觉得全身不适:“你、可不可以放我下去,我要骑自己的马。”
“你的马儿跑累了。”
“那、那我自己走!”
“不用,我栽你一程便是了。”
“呵呵呵,不必麻烦了!”
“怎么,你紧张啊?”黎穷雁俯睨伊薇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忽然手掌一紧,伊薇的细腰几乎要被捏断:“你半夜里爬上我的床都理由十足,现在紧张什么?”
这话让伊薇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上一次是为了替乌邪拿到令牌,黎穷雁后来不会不知道,但却一直没有向自己索要回去,伊薇以为他淡然了,没想到他记性好得很。
“你……你再胡说,我、我……”就在伊薇窘迫地不知如何是好时,却见黎穷雁的狐疑的目光停驻在前方,仿若刚才的肉麻话已经烟消云散,关注的焦点从来不曾在伊薇身上,此刻已经加快驱马,赶上了突然停下来的送葬队伍。
伊薇才知道前面似乎发生了事情,等黎穷雁策马过去时,却见慕容倩拦下了送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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