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即时了。
她抬眸看着夏侯意,打从坐下的那一刻起,他手中的那壶酒已然不停地斟到了他手中的酒杯里,显然,他的心情沒有他表面上的那么好。
喝到现在,那壶酒也该沒了。
轻吟一声,南宫洛璟朝着那个帘外人道:“进來吧!”
只见帘子稍稍撩起,帘外走入一个年纪善小的姑娘,她小心翼翼地放下自己手中端着的酒壶,至始至终都是垂着自己的头,直到换好酒壶之后,才福身退下。
姑娘刚走,夏侯意便又拿起那壶酒为自己斟得满满的一杯,然而,当他喝下那一杯酒时,一切就都变了,变得很怪异。
“辩解,王子都已经知道了,洛璟何必费尽心思去做这份无用功呢?”
“啊!说得也是,那不如來谈谈后话怎样!”夏侯意勾了唇,一脸风轻云淡。
“王子爽快,不知道王子想要谈什么后话!”
“这件事父王还不知道,若是他知道了,想必卫国应该沒现在这么太平!”夏侯意轻敲着桌面,嘴角旁的笑意如同在向南宫洛璟昭示自己的得意,也让南宫洛璟一阵不安。
“有话直说!”不安的情绪在她内心翻涌,南宫洛璟再也不想拐弯抹角地去听他说。
“我要说的话很简单,就是,我要南国大败!”
嗯,她有沒有听错,让南国大败,南国的王子,南王的亲生儿子竟然要自己的国家大败在他人的手里。
她还以为,他也想利用她要挟凤逸寒,沒有想到他想要的只是这样的结果,难道他真的对那个王位,对他父王的狼子野心一点也不敢兴趣。
“呵,王子在说笑,还是洛璟听漏了什么?”南宫洛璟勾唇,心中却有着一大推的疑问。
“我就是要南国大败!”再次重申,夏侯意已然停不下自己举杯的动作,说完,他又再次为自己斟上了满满一杯的酒。
不懂,她不懂,眼前这个人似乎变得有些异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