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下一刻便能把自己带走。
而下一刻,蓝凌绪缩回了自己的手,狠声道:“本王暂且放过你!”
几声剧咳,让南宫洛璟无法定眼去看眼前这个蓝凌绪,却能感觉到一股温润的鼻息在自己面前萦绕:“你给本王听着,并非本王下不了手,只是你未帮本王做到你曾答应过的事,本王不过是暂时留你这条命而已!”
狠声撂下,南宫洛璟的呼吸也还未从刚才的惊魂中理顺,一直不住地咳,就连双眸也逐渐模糊了起來。
只听门外,蓝凌绪狠声吩咐着门外的侍卫,而后便沒了声。
依旧是如墨的夜色,透着让人近乎绝望的无边黑暗。
*
本该是入睡的时间,但是水流月苑内,却还残留着一丝光明。
此刻水流月苑的主人司徒玉黎正面对着镜前为自己梳妆,因为今夜她还要出去见一个人。
梳理着自己的发丝,司徒玉黎的面容上的一脸冷意让人生惧。
今夜她要见的人是毁了她一辈子的人,也是将青儿作为威胁她的人,她发誓,有朝一日,她要那人偿还这一切。
妆罢,她方才起了身,以极为轻巧的动作离开了水流月苑。
墨色如染,今夜的夜色是极致的黑。
踏足无光的长廊,司徒玉黎无不感觉到自己内心的一阵又一阵剧烈的跳动。
她伸手去挡住自己手中的灯笼,以防夜风吹灭了这唯一能够照明路的光。
她双眸凝着长廊的尽头,用尽力气去望那长廊尽头是否有人,却还是沒能望见,只好再上前走了走。
待她快接近长廊尽头之时,忽而一阵冷风将自己手中的灯笼无情地吹灭了。
“啊!”司徒玉黎本能想大喊,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人掩住了嘴。
只听一声嘶哑而冷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是本尊,不许叫!”
因着自己心中的恐惧,她本能地点了点头,还是随之扬了眸凝向了來人,却因太黑看不清來人的模样。
嘴上的手一松,她立刻下跪道:“玉儿见过主公!”
黑衣人点了点头道:“起來吧!”
“请主公把青儿放了!”司徒玉黎便微颤地说道,丝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她办事不利,还企图想告密,本尊岂会留她在世!”黑暗中嘶哑的声音传來,带着几分阴狠,却又有几分恼意,让人一听便心生惧意。
“玉儿恳请主公饶恕她!她并非要去告密······”司徒玉黎抽噎着道。
“她并非要去告密!”只闻黑暗中又是一声冷冷的笑,让司徒玉黎本是忐忑害怕的心,变得更加得无措:“她早已亲口承认,你又何须在这里骗本尊!”
恼声落在耳旁,司徒玉黎身子颤了颤,她沒有想到青儿竟会自己承认。
“不,青儿不会是去告密的,青儿是想替玉儿去盗取那布阵图,并非是去告密!”司徒玉黎颤抖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