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映入眼帘,这一声不怨,轻缓犹如轻羽,在他听來,却如千斤之石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锥心之痛不言而喻。
将痛按捺在手心,他无力地凝着那柔和的光华映衬下的那张柔美的面容,眼中不甚疼惜。
她所言之语,有着无尽的无奈,无尽的疲惫。
他的唇边扬起一抹极尽讽刺的笑,他知道,她所说的世事难料······是因为她心里有着一丝怨,那怨该是拜他所赐。
“公主······”
良久,不远处的轻声扬起,拉回了男子的思绪,他静默地站在暗处,俊美的面容上不着一丝情绪,唯独那双凤眸的眸底之色尽是一片荒芜。
“嗯!”南宫洛璟敛了敛凌乱的发,以掩饰刚才自己的失神。
“公主······风护卫他······”燕儿吱唔了一声,她知道便是因为风护卫,凤逸寒与南宫洛璟的关系才变得如此的僵硬。
可是她还是不得不提,好几日过去了,风护卫受了伤,还被王上关在天牢了里,她听说天牢是极寒潮湿之处,如若是常人或许还能熬几日,但是,现在的状况是那个男子身受重伤,身处在极寒之地,实在让人不甚担忧。
话音刚落,南宫洛璟眸中刚刚染起的一丝生气,顿时黯淡了几分。
“胤······他如何了!”谈及他,她的声音都变得颤抖不已。
燕儿面带几分苦涩,硬是沒把心里浮现出的四个字:生死未卜道出口,只是摇头道:“燕儿不知!”
等了半响,南宫洛璟依旧沒有开口,只是淡了眸,怔愣地望着那明烛流溢之处。
“公······” 还沒唤出声,便被一声满是落寞的苦涩之音掩盖而过, “他不肯放过他······明知他于我有恩,他也不肯放过他啊······”她解释过,不止一遍,护卫,卫国的护卫,她的护卫,一遍又一遍,可他始终置若罔闻,狠心将他定为刺客,将他打入天牢,此意为何······此意到底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