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穗,我不会放开你的!”压着岩穗,吻着肖书清的嘴巴,肖书清这回真的船到阴沟里面,全身都痛不得了,这个人竟然把她从地上拖到这里,真的快死人了。
“放开我,修杰,我是肖书清,不是岩穗,不是你的岩穗,你的岩穗在外面等着你,你赶紧去看看啊!”肖书清想撒一个人小小的谎言把修杰骗到门外,这样关上门,她就进不來,可是修杰笑了笑:“你就在这里,我还去哪里找你,你真的很不听话!”修杰连吻连咬了一口肖书清:“流氓,流氓,好痛!”
肖书清的嘴巴肯定出血了,因为明显有点咸咸的问題,不出血才怪了,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变态,她现在应该怎么办:“我警告你,修杰,你今天如是敢动我,我绝对跟你沒玩!”
肖书清威胁的说道:“要的就是你沒完!”修杰邪恶的一笑,然后撕开肖书清的衣服,疯狂的欲望在蔓延着,这一夜注定有点悲剧色彩,对于肖书清來说,等于第二天时,修杰醒过來,见到肖书清穿着衬衫坐在自己的面前的抽着烟,吃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
他的脑袋还在发痛之中,看到这一件又一件的衣服,以及那落红,修杰才好像发现自己昨天干了什么事:“肖书清!”他试着叫了一声,有点害怕 感觉,肖书清转过身來,站了起來,手里还拿着烟,脸上都是已干的泪痛,对着修杰就给了修杰一巴掌:“修大少爷,我和你沒完,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肖书清心情很不好,今天不打算开门,特地打了电话叫服务员不用來上班:“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修杰连忙穿上自己的衣服装傻地说道:“你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我可知道,你昨天强,奸了我,这下你明白了吧!我跟你讲,算你走运,我不打算去告你,但是我绝对和你沒完,你毁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肖书清此时心已经冰凉冰凉的,让人感觉恐怖术了:“我,对不起!”修杰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事了:“可是我昨天……”修杰努力的回想,他记起來了,他把肖书清当成了岩穗。
“对不起,我当你当成岩穗,我真的特别的抱歉,你如果需要什么补偿,你尽管开口!”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能这样说,可是这样说更是残忍与让肖书清恐怖。
“岩穗,岩穗,岩穗,你们口口声声都是岩穗,岩穗有那么好吗?我告诉你,跟你上床沒什么大不了,可是我是我,岩穗是岩穗,我最反感这点,哼,修杰,你以为补偿就能回到原点,开什么玩笑,我知道你有钱,收起你的钱吧!收起你这该死的态度吧!我不稀罕,现在,立刻,马上,彻我沒有反悔给我滚出去!”
肖书清实在是气极了,补偿不就是钱吗?她才不需要了,而修杰知道自己现在在这里待一下去绝对不是一个好想法,于是连忙离开了这里,开着车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