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静地跟你讲,我今天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轩宁的事,我不希望他和岩穗在一起,我相信你也是这样希望的吧!我要他们分开來,这件事你交给了我,现在我还给你,一个星期,就给你一个星期时间,如果你拆散不了,那么我就來拆散你们,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高母拿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包,在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只留下涂清与高父:“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今天会來,我只是來送点吃的,你昨天说胃不好,对不起!”涂清尝试向高父道歉。
“小清,你回去吧!我还有事!”高父沒有多说什么?只叫涂清先离开,涂清知道高父心中可能不太高兴,也不敢多说,收拾好东西也跟着离开,可是她沒想的事,蓝佩玲一直在外面等着自己,打开车门,对看着自己:“聊两句!”还沒等涂清同意,有两个人就架着她上车了,车飞快的离开。
“你想干什么?高夫人!”涂清其实有那么一点害怕:“我不想干什么?只想跟两句,司机,停车,你们先下去,我要单纯跟涂清小姐好好聊聊!”蓝佩玲叫车上的人先下去:“是的!”那些人收到话一秒钟后就已经消失了,车里只剩下那么两个人。
“高夫人,想聊些什么?我家里孩子还等着,我想我沒时间!”涂清避开蓝佩玲的眼神:“就两句,你好好给我听清楚,第一句,你永远也进不了我高家的门,无论你男人承诺过什么都沒有用,第二,你不要以为能改变什么?直到你死的那天,你都改变不了,好了,你可以走了!”蓝佩玲打了个响指,刚刚下去的人全部上來了,并把涂清带了下去,然后关上车门,似风般离开了原地,而涂清眼泪却掉了下來。
她一直想进高家门,表现得很不在意,她一步一步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才是高夫人,可是蓝佩玲刚刚说的话,却已经说明一切,她只不过是一个想努力却永远成功不了的野女人而已,女人就是女人,蓝佩玲一直都知道涂清在想什么?“啊………”涂清再也受不了的在街上哭了起來,第一次这么不要形象,她以为只要努力,只要算计,只要抓住自己的高凯就有用,结果却忘了还有一个女人。
还有一个天生克她的女人,涂清不会甘心的,即使蓝佩玲说的这么明显,她沒有输,她沒有输,尽管涂清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事实却只是她已经输了。
而且这战争从來沒开始过,都只是涂清一个人的战场而已,她输在自己的自以为是,如果那个男人愿意的话,早已离婚,也许可能会现在这么多的身家,但是也不会少到哪里去,为什么蓝佩玲敢提离婚,而高凯却始终沒有提,唯一庆幸的是,今天他为了自己,打了蓝佩玲一巴掌,这一巴掌也是他唯一让她感觉到安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