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是看在你年纪一大把的份儿上,我早就揍你了!”
此时邱四的情绪异常的激动。
只见老者笑了笑道:“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要是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又何必急于为自己狡辩呢?”
“你...”
邱四怒视了一眼老者,正要发作,但却又叹了口气道:“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哼,老东西,想不到你一把年纪,倒还能说会道的!”
只见老者呵呵一笑道:“小老儿嘴拙,平日里连自己的学生都教不好,又怎么谈得上能说会道呢?”
这时龙鸣惊讶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老者,仔细的揣摩了一下老者的话语,暗自想道:“难不成这个老人家是个教书的先生?”
正在诧异,只听老人家继续讲道:“呵呵,小老儿是一个教书的先生,一辈子都和书本打交道,书上并没有教我怎么说谎话,所以小老儿说的都是实话而已!”
龙鸣暗自点了点头,心想道:“果然被我猜中了,教书的先生说话就是不一样!”
这时邱四却很不耐烦的说道:“老东西,你到底想怎么诽谤什么?有话就直说吧!不要在这里啰里啰唆的直讲废话!”
只见老者面色不改的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对你们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这里却有一个有力的证人,能够证明你们开黑店的事实!”说着转向他身旁的那个一直低着头的中年人说道:“许生,现在你就把你那次的遭遇当着这大堂之上说给大家听吧!”
只见这个叫许生的中年人犹豫了一下,缓缓的对大堂之上的县太爷拜了一拜道:“小人见过县太爷大人!”
县太爷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许生,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要再磨蹭时间了!”
听到这里,许生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道,环顾了一下四周,缓缓的说道:“小弟名叫许生,是仙河村人士,见过各位乡邻!”
看见许生朝他们施礼,众人也都纷纷还礼。
许生笑了笑讲道:“小弟我本是一个商人,平日里都是做些药材生意。虽然辛苦,但是总算是赚了一些银子,足够丰衣足食的了,因此便有人给我做媒,为了说了个贤惠的妻子。我们夫妻二人感情甚好,平日里我出门都会带着她去,因为不舍得她一人待在家中。可是一年前的一个傍晚,我妻子身体不适,我急忙请一郎中替她检查,却发现她原来怀了身孕,而且已经怀胎一个月了!当时真是喜从天降,想不到我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做爹了!那时我的心情可想而知,一想到妻子腹中的胎儿,我就舍不得她做任何家务,不忍心她都走一步路,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般都绝不会让她搭手!当时我完全沉醉在即将做爹的这份喜悦中了,可是有一天,我突然收到了一封信,原来是远在洛阳的一个好友寄给我的信,说有一笔大买卖想和我合作,而且时间很紧急,让我务必在收到信的那一日便出发,而且身上一定要带足了银子!我考虑再三,还是舍不得我的妻子和即将喊我爹的那个胎儿,因为我不知道这一走要走多少时日能够见到她们,我也想带着她们一起动身前往洛阳,可是路途遥远,我害怕我妻子受不了这罪,所以我的心中很是复杂,既舍不得那笔大买卖,又不忍心把我妻子丢在家中,哎,那天,我愁眉苦脸的。也许是妻子看出我有什么不对劲儿,便问我是怎么一回事,我撒谎告诉她没有什么?让她安心的养身子,什么都不要想。可是她却说她感觉我有什么心事,还说既然我们都是夫妻,有什么话就不应该瞒着对方。看着她真挚的眼神,我终于忍不住讲出了实话。我以为她也不会舍得我离去,哪知她二话不说,就为我准备行李,我很是纳闷,急忙说我舍不得她们,除非一起动身,可是我又不能让她们受这路途遥远颠簸之苦,所以我不打算去做这笔生意了。哪知她说,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如果被家绊住了脚,顾虑这,顾虑那的,这个男人肯定没有什么出息,做什么事都不会成功,她还说既然她看上了我,就是觉得我是一个有出息的人,所以她不想我因为她和腹中的胎儿就影响了前途,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会一辈子都不心安的!听完她的一番话,我甚是感动,做好了独自出行的准备。当时我妻子也看了那封我朋友写给我的信,所以她决定叫我把家中所有的钱财都带上,以防不够!我也是这么想的,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给她们留下一百两银子,并且承诺她们,十天之后一定会返回家,当时我心想这一百两银子足够她们花上一个多月的了!跟妻子到过别以后,我依依不舍的上路了,可是一想起这次如果做成了这笔买卖,赚很多银子的话,那我就有足够的能力让我的妻子和即将出世的孩子过上更幸福的生活,想到这里,我就告诫自己说苦不怕什么?只是暂时的,我一定要给家人带来幸福,于是我就带着这份信念上路了!可是却没有想到....途中....途中!”
许生突然呜咽了起来,讲不下去了。